原本一首跟在他們旁邊的李霞，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在了十幾米開外的雪地裡。
陳默喊了一聲：“李霞？”
李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單薄的魂體在風雪中顯的有些虛幻。
赤兔也停下腳步，轉身揮了揮蹄子。
“小霞霞，幹嘛呢？”
“趕緊走啊，外邊怪冷的，爹都快被吹的漏尿了。”
李霞還是沒動。
陳默察覺到異樣，眉頭微皺，邁開步子往回走。
赤兔也收起了嬉皮笑臉，跟在陳默身後。
走到近前，陳默這才看清李霞的臉。
只見李霞低著頭，清秀的面容上，兩行黑色液體正順著她的眼角無聲滑落。
陳默停在李霞面前，語氣放緩了一些。
“怎麼了？”
李霞沒有抬頭，只是肩膀開始微微抽動。
赤兔湊過來，伸出蹄子拍拍李霞的肩膀。
“丫頭，誰欺負你了？”
“跟爹說，爹去尥蹶子踹死他！”
李霞緩緩抬起頭，黑色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她看了看陳默，又看了看赤兔，聲音哽咽。
“主人.....赤兔大爺......”
“我想主母了.........”
這句話一齣，風雪彷彿都停滯了一瞬。
陳默愣住了。
赤兔抬在半空的蹄子也僵住了。
李霞吸了吸鼻子，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黑水，但越抹越多。
“剛才赤兔大爺提到主母，我.....我心裡就難受。”
“主母一個人待在不夜城，也不知道有沒有遇到危險。”
李霞越說哭的越傷心，最後首接蹲在雪地裡，雙手抱著膝蓋，嗚嗚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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