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作戰指揮室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陳默把手裡的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抬頭看向白夜。
張美麗靠著椅背，重瞳在眼底若隱若現。
她盯著對面的三位老人，手指在皮衣下襬來回摩挲。
在她的窺心感知裡，屠老，夢老，白夜身上的情緒是黑濛濛的一片。
在情緒顏色裡，那代表的是純粹的死志。
白夜抬起手，在半空中虛按了一下，首接打斷了林路的話。
“這不是你們該擔心的問題。”
“你們的任務，是帶著名單上的人，還有車裡的物資，活著離開這裡。”
“只管往外衝，別回頭。”
林路張了張嘴，還想再爭辯幾句。
屠老太太把手腕上的銀針拔下來，放進旁邊的布包裡。
“小林啊，別爭了。”
“你放心，老婆子我還要活到靜默區建立的那天呢。
夢老端著搪瓷缸子，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的茶葉，喝了一口熱水。
“因果迴圈。”
“你們把太極印帶過來，我們把你們送出去，這就是命數。”
林路沉默了。
他向來理智，為了星火的存活，他可以捨棄很多東西。
但面對白晝這種自殺式的成全，也不禁動容。
陳默重新點了一根菸，吐出一口青煙。
“趙山河呢？”
白夜轉過身，重新面向地圖。
“我待會找人去通知他，給他下達護送任務。”
“到時候我會親自動手，把他打暈，你們首接把他搬上車。”
“等他醒過來，你們己經出去了。”
陳默點點頭，沒再多問。
赤兔在旁邊打了個響鼻，湊到陳默耳邊壓低聲音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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