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挑了挑眉,下意識反問。
“不對勁?”
赤兔點點頭,伸出蹄子在罐肚子上敲了兩下,帶起兩聲咚咚的聲響。
“爹雖然不太瞭解奇物,但按理說,這種能強行讓詭異互相吞噬進階的高階寶貝,規則應該非常完整才對。”
“只要把詭異吸進去,它自己就能完成煉蠱的過程。”
“哪還有讓使用者一首拿在手裡壓制的道理?”
說到這,赤兔伸出蹄子,指了指潮鳴土罐敞開的口子。
“出現這種情況,可能就只有一種原因。”
陳默順著它的蹄子看向罐子敞開的缺口,接上話茬。
“你的意思是.......”
赤兔打了個響鼻,語氣十分篤定。
“爹猜這東西,應該還有個蓋子。”
陳默愣了一下,腦海中迅速閃過之前和救世車隊交易時的畫面。
當時他們在那面牆壁上看到這個罐子的時候,確實只有這一個罐子,並沒有蓋子。
當時許忘容極力推脫,說這東西價值連城,不願意換。
但現在回想起來,許忘容拿到手抄本和麵具時,那副震驚又感激涕零的模樣,固然是因為廣播體操珍貴,但未嘗沒有一種“把破爛賣出天價”的暗喜。
“原來是個半殘品。”
陳默冷笑一聲,手指在罐沿上輕輕摩挲。
“難怪許忘容答應的那麼痛快,這東西他自己留著,估計也覺得是個雞肋。”
赤兔一聽這話,也立馬接上話茬。
“孃的,這玩意沒蓋子,和出軌女人沒穿褲子有什麼區別?”
“誰還能一天到晚什麼事不幹,看著她不成?”
說到這,赤兔越想越氣,轉身就要去拉車門。
“不行,爹現在就去追他們!”
“老子非把那臉譜男面具都摘下來當鞋墊子不可。”
陳默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它的褲衩,把這貨扯了回來。
“行了,別折騰了。”
“人都走了半個月了,去哪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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