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峰也不再多留，轉頭看向旁邊的趙山河，打了聲招呼。
“走吧，時間緊迫。”
趙山河點點頭，轉身走到蘇倩和小雅身邊。
小雅聽到要走，一把抱住赤兔的驢頭，在它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小驢，我走了，你別忘了我。”
赤兔看著小雅泛紅的眼眶，兩隻前蹄在地上不安分的刨了兩下。
“放心吧，爹忘不了，等過段時間有空了，爹就去看你。”
蘇倩也走上前抱了抱赤兔，最後又深深看了陳默一眼，千言萬語最後都只化為兩個字。
“保重。”
陳默點點頭，算是回應。
小雅從車窗裡探出半個身子，用力揮舞著小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陳默哥哥，小驢，你們一定要來找我們！”
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再次在雨夜中響起，三輛裝甲車很快化作紅色尾燈，消失在盤山公路盡頭的濃濃夜色裡。
.............
細雨還在下。
一人一驢就這麼站在原地，各自點上一根菸。
赤兔吐出一口菸圈，眺望著遠方，伸出一隻蹄子搭在陳默的肩膀上。
“兒子，爹這心裡，怎麼空落落的。”
陳默瞥了這貨一眼，沒接話，拍開肩膀上的蹄子，轉身就朝著星火營地走去。
“蠢驢，走了。”
結果還沒等他走出幾米，就聽到身後猛然傳來一身怪叫。
“哇吼！”
緊接著，陳默只感覺背上一沉，兩隻黢黑的驢蹄就從他脖子後伸了出來，將他鎖了個結實。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腰部也被赤兔的兩條後腿死死纏住。
“你這蠢驢，你要幹嘛？”
“快給老子滾下來！”
“嘿嘿，剛才過來的時候是你騎的爹，現在該還回來了！”
“駕！駕！駕！你他娘倒是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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