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衝著他滿意的點點頭,三兩下將包裹繫好,背在自己背上。
一人一驢身側,陳默看著墓穴中心空無一物的漢白玉棺材,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走。”
“走.......”
陳默顧不上還有人在學他說話,打了聲招呼,抬腳就朝著門外走去。
林路最後看了一眼周圍緊隨其後,赤兔見兩人走的這麼急,不由撇了撇嘴,但也同樣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快步跟上。
兩人一驢順著狹窄的甬道一路往回趕,好在一路上有驚無險。
十分鐘後,他們再次退回了最初從洞口下來的地下石室。
陳默快步走到繩索前,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黑漆漆的洞口,衝著林路打了個手勢。
林路點點頭,伸手接過繩索在腰上纏了兩圈,隨後用力往下拉拽了兩下。
上方很快傳來了回應,試探性的把繩子往上拉了兩下。林路再次拉住繩子回了一下。
下一秒,繩子立馬繃的筆首,一股巨力從上方傳來,將林路首首朝著上方拉拽。
林路雙手抓住繩索,雙腳在面前的石壁上蹬踹借力,對準洞口晃盪了一下,一頭鑽進了巖壁上方的小洞。
陳默站在原地,聽著上方小洞內傳來的微弱摩擦聲,略微鬆了口氣。
等林路上去解開繩子,大牛就會把繩子重新扔下來,只要出了這鬼地方,就算是安全了。
想到這,陳默靠在石壁上,掏出一根菸點燃,深吸了一口。
赤兔也將背上的包裹放下,一屁股坐上去,順手從兜裡拿出銅鏡來回打量。
藉著菸頭微弱的火光,陳默能看到這蠢驢嘴巴咧的老大,哈喇子都快滴到鏡面上了。
赤兔感受到陳默的目光,滿不在乎的撇撇嘴,把銅鏡往褲衩口袋裡一塞,還順手用蹄子拍了兩下。
陳默收回目光,吐出一口青煙,腦子裡還在盤算著墓穴裡的種種事件。
宴客室裡的翡翠酒罈,和自己聲音完全不同的迴音,空蕩蕩的漢白玉棺材,還有赤兔兜裡那面照出中年男人的銅鏡。
大概半根菸的功夫,上方洞口處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緊接著,繩索被重新扔了下來。
赤兔仰頭看了一眼在半空中來回晃盪的繩索,起身將包裹拿起來遞給陳默,率先開口。
“行了,別看了,你先帶著這些東西上去。”
“爹多少也算個五級異種,同階無敵,還有黑泥牌子,真要有什麼意外,跑路也夠用了。”
“你先帶著這些東西上去,裡邊都是寶貝,可別磕壞了。”
陳默點點頭,倒也沒反駁,伸手接過包裹,拉著繩索在身上纏繞了幾圈。
這貨說的確實也沒錯,論保命,三個他也比不上赤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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