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給你們嚇的，爹逗你們的。”
“這玩意，叫養陰瓶........只要心頭血滴養.........”
..................
另外一邊，一團小篝火旁。
陳默隨手將吃完的魚骨頭丟在腳邊，緩緩靠在赤兔二號車身上，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燃，視線在夜色中漫無目的地遊走。
幾十米外的營地中央，赤兔還在連比劃帶嘀咕給眾人介紹它從墓裡順出來的各種詭物。
陳默吐出一口青煙，整理好一旁的紙筆，剛準備起身打兩套廣播體操，就聽到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剛一抬頭，就見胡丫丫手裡拎著瓶礦泉水，快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胡丫丫注意到陳默的視線，遠遠在唇邊比劃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提醒他別出聲。
陳默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接過水衝著身邊的空地揚了揚下巴。
胡丫丫嗯了一聲，順勢挨著陳默坐下，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壓低聲音問。
“怎麼樣？”
“身體有沒有哪裡不對勁？”
陳默輕笑一聲，將菸頭叼在嘴裡，拿起身旁的紙筆，在上面刷刷寫下一行字。
【還好，只要我不說話，不觸發它的規則，它暫時應該拿我沒辦法。】
確認胡丫丫看完後，他將本子收回，再次補充。
【倒是你，明知道我被髒東西盯上了，還敢離我這麼近，不怕死？】
胡丫丫看清上邊的字後，不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開口。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當初你拉著我去找暗夜星拼命的時候，怎麼不問我怕不怕死？”
陳默聞言，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兩人並肩作戰的那幾年。
幾秒後，他笑了笑，筆尖在紙上快速劃過。
【我當時問了，你說不怕。】
胡丫丫看著這行字，首接被氣笑了。
“你記性倒是挺好！”
“那你現在還問個屁！”
說著，她一把撐住膝蓋從地上站起身，居高臨下瞪了陳默一眼。
“我怕行了吧！你就一個人待這當啞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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