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魚籠就編好了。
“哥,好了嗎?可是這不就是個小號的揹簍嗎,能抓著魚嗎?”周平拿手裡看了看。
“肯定能。二哥說能就能。”
“還沒編完呢,還差個蓋子。”周銳說著就拿起一盤短一些的荊條。
不一會,一個上寬下窄的錐形桶就做好了,桶底還不密封,只是十來根筷子大小的荊條往下伸著。周銳將周平手裡的魚籠拿過來,將錐形桶套了進去,然後拿根細長的荊條當繩子將兩個東西固定起來。
“你看,這樣就好了。魚從這個口子游進去,然後這裡面荊條就會彈回來,跟刺一樣將縮小口子封住,魚就出不來了。”
“哎,真的吔。”周平用手戳了戳向下伸的荊條。
“真的吔!”安安雖然什麼都不懂,但還是學著周平的口氣說道。
就這樣,周銳花費差不多一下午的時間,一共做好了五個魚籠。
周銳放下手中最後一個魚籠,不由得把脖子左右扭一扭,太累了,感覺比打獵都累。就在周銳扭頭的瞬間,周銳發現,石壁上有一片不大的綠色苔蘚,苔蘚間好像有一股很小的水流。周銳抬頭望了望天上,也沒下雨啊,哪來的水呢?
周銳站起來,慢慢的走了過去,只見石壁一米高的位置苔蘚上滴滴答答的水往下滴落,水不大,兩三秒才滴落一滴。周銳用手剝開苔蘚,終於發現了石壁上的一條几釐米長的縫隙,縫隙不大,只有頭髮絲大小。一股水流順著縫隙滲了出來,水流不大,但還是肉眼可見。
周平和安安見周銳突然發愣,還木木的走到石壁前,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了,二哥?”
周銳沒有回答,然後往左扭頭望向了院子外邊,透過木頭做的院牆,看到了十多米外那個半米來深的池子,那是原來泉水出口的地方。
周銳趕緊跑出院子,來到池子邊。
“乾的,沒水?”周銳低聲嘀咕道。
“二哥,你怎麼了?沒事吧?你可別嚇我。”周平跟著出來了,眼裡透露出一絲擔心。
“二哥,二哥。”安安抱著小年糕跟在後面,不明白二哥三哥怎麼忽然就跑了呢。
“別吵,等等,有個事沒想明白。”周銳抬手阻止了兄妹倆繼續說話。
周銳看向原來泉水的出水口,一個雞蛋大的洞口,又回頭看了看院裡剛才苔蘚的位置,高度差不多。
那會不會是泉水的水道位置,周銳想到。如果是的話,那為什麼出水口會沒有水呢?如果……如果以前的泉水並不是枯竭了,而是因為其它的原因,造成了出水口堵塞呢?不如地震或者別的什麼原因,一顆石頭掉落什麼的。
不管了,試試就知道了。
“走,回去。”
於是三人又一起回到院內。周銳找了半天,沒找到別的工具,只有一把鋤頭。周銳掄起鋤頭狠狠地敲擊著石壁上那條縫隙的位置,嘣,嘣嘣。敲了半天,石頭絲毫反應也沒有。
周銳抬頭沉思片刻:“平娃,去給我搬幾根大些的柴來。”
“二哥,到底怎麼了?”
“我懷疑原來那口泉水往這個地方過。”周銳指著石壁上那個位置,“然後可能有個什麼東西把原來的泉水堵死了。現在這個地方滲水,我想開啟來看看。要真的是泉水,那我們以後再也不用去河裡挑水了。”
“哦,真的嗎?”
。待期些一了有中心銳周,舌火的起升慢慢著看,面下火柴到移苗火的條荊烤才剛把又,好架頭木大幾把銳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