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帶頭走前面,周平幾人連忙找了幾根韌草,揉搓了一下,將麻雀串了起來。安安非要提著,周平幾人都爭不過她。
周銳走到麻雀遷移的地方,但是這次麻雀飛的有點深。如果周銳走進玉米地,密集的玉米杆會妨礙周銳的動作,且比周銳都要高的玉米杆會遮擋住周銳的視線。
周銳觀察了一下,然後看向劉平安。
“安子,會爬樹嗎?”
“銳哥,我會。”“我也會,我也會。”劉家兄弟爭先恐後。
“我會,我會爬樹。二哥,讓我去爬吧。你看……”說著安安就著周銳的腿就要往上爬。
“別,別拉我褲子,快鬆手,快掉了。”周銳連忙提著褲子,差點就掉了。
失策了,買了這麼多東西,忘了買皮帶。雖然皮帶是奢侈品,但周銳又不是買不起,總好過現在褲子都差點被安安給扒了。
“哈哈……”“呵呵。”
“嘿嘿……”安安有點不好意思,差點讓他最愛的二哥出醜了。
周銳臉色微紅,趕緊催促劉平安:“安子,快點。抓些石子土坷垃放兜裡,就那棵樹,給我麻溜的爬上去。”
劉平安只好收住笑容,按著周銳的吩咐照做。
“銳哥,咋樣?我爬樹快吧?”劉平安抓著樹幹,探著頭向下面喊道。
周銳豎起大拇指,然後接著往麻雀密集的地方指了指。
“給我用土坷垃往那砸,把他們驚出來。”
咻、咻、咻。三枚彈丸在短時間內依次射出,三隻麻雀同時隕落。劉家兄弟如見神人,這是真正的彈無虛發啊。
“來,劉平安你站那,劉順利你站那。你們倆一塊往那砸。”
咻、咻、咻……又是三隻麻雀。
隨著時間的推移,跟在周銳後面的西人,每人都提溜了一大串麻雀。周銳沒有改變策略,只是重複著這一動作,找準地方、石頭驚鳥、抬手擊落。這片玉米地的麻雀越來越少。不是被打沒了,而是因為在這一片隕落的太多,麻雀都不敢落腳了。
鐺……鐺……鐺……村口的下工鐘聲響起,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比賽完結聲音。畢竟靠開始那口破臉盆,稍微離開遠一點都聽不見。
“結束了,走吧。”周銳把彈弓隨手插在腰上。
周銳胸前綁著安安,帶著西人往回走。人群不斷地匯聚,不少隊伍看到周銳身邊西人手裡提著的大量麻雀,一個個發出驚呼聲。有自視甚高的彈弓手看到周銳的成果也不由得心底佩服不己。
周銳牽著安安正準備踩著石頭過小溪,忽然一隻魚鷹箭一樣的從空中俯衝而下,頭上白毛甚是顯眼。入水的瞬間激起大片水花,片刻間躍出水面,兩爪間抓住了一條兩三斤重的魚。
在眾人還再驚呼間,周銳原本牽著安安的手己經豎起起了彈弓,一顆比往常速度還要快的彈丸己經撕裂了空氣。
魚鷹連帶著爪下的大魚才剛飛了幾米遠,己經栽倒在河灘上,魚鷹沒有了動靜,只剩下那條大魚掙脫了魚鷹的爪子在砂石上蹦躂。
“哇……”“我去。”“厲害啊!”“周銳哥哥就是尿性。”
大家看向還舉著彈弓的周銳,誇讚聲不絕於耳。這群小孩子更是瘋的不得了,首接就封周銳為神。自家哥哥什麼的己經不放在眼裡,周銳哥哥就是唯一的神,彈……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