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抹上鹽巴的野兔烤好,周銳首接遞給趙長山一隻,自己和劉慶國分一隻,不說話,只埋頭吃。其實周銳包裡是帶了香料的,只是懶得為這幾個人用而己,劉慶國就當他受了池魚之殃吧。
可大家在山裡轉了一整天,早就餓得受不了了,就這隻抹了鹽的兔子也吃得狼吞虎嚥。再說這還是紅肉啊,有肉吃還想要什麼腳踏車。
等到吃完,周銳把營地周邊的鈴鐺都檢查了一遍,然後首接安排:“現在睡覺,晚上輪流值夜,每人兩個小時。長山叔第一班,之後是陳學勤、劉慶國、我。”
“明天吃完早飯就開始趕路。野豬白天睡覺,我們爭取在中午的時候追上他們,打完就收工回家。”周銳環視了一眼。“好了,就這樣決定。睡覺。”
趙長山張了張嘴,還是沒開口。開會這麼快速的嗎,一分鐘說完了。
劉慶國沒什麼想法,反正周銳說什麼他就做什麼,今天一整天周銳的決定都沒有失誤。他說能找到野豬的蹤跡就能找到,他說那邊有水就有水,反正跟著銳娃不用費腦子。
只有陳學勤習慣性的想抗爭,但是低頭看了看手裡還沒吃完的兔肉。算了,吃人嘴短,還是下次再說。繼續啃著骨頭上剩下的肉絲,這可比在家裡整天吃鹹菜要舒服多了。
夜色無聲,天還沒亮,周銳把三人全部叫醒。鍋裡的水不停的咕嘟冒著著泡,一股香氣撲來。
“趕緊吃,吃完就走。”周銳不想再多費口舌,跟有些人說不明白。
劉慶國最積極,什麼都不能阻擋他吃東西的決心,首接就是一大勺子往飯盒裡盛。看到裡面除了稀粥還有些塊狀的,像肉一樣的東西,趕緊挑大塊的往飯盒裡裝。
“這是什麼?這麼香。”一口咬下,雜糧混合著肉香,舒坦。
“吃你的,這麼多嘴幹嘛?”
接著趙長山過來盛了一碗,沿著飯盒邊就唆了一口,香。
只有陳學勤最慢,到現在還迷糊。其實昨晚排班周銳是故意的,陳學勤排第二班,剛睡著兩小時就被叫醒了,之後守了兩小時又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等睡了後感覺沒過多久就又被叫醒了。
陳學勤端著盒飯過來,看著鍋裡只剩下薄薄的一層,還有劉慶國面前滿地的骨頭和飯盒裡還是滿的粥。把鍋往飯盒裡倒,結果還不到飯盒的一半。
“我靠,劉慶國你太不地道了,就給我剩一點點,你都第二碗了。”
劉慶國端起碗就是一大口,嘴裡含糊著說道:“這怪得了誰,軍訓時領導就說過,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領導哪有說腦子有問題?領導是說思想有問題。”陳學勤分辯道。
劉慶國夾起一塊肉,一口吞下,“差不多,沒太多差別。”
陳學勤看著劉慶國一邊說話還不停的吃,急得不行,趕緊上前拉住劉慶國的手臂:“你吃太多了,分我一半。”
“嗚,你別辣窩手。”劉慶國嘴裡含著稀飯,說話含糊不清。突然就在飯盒傾斜的時候,劉慶國嘴裡的東西全都噴了出來,首接裝在飯盒裡,一點都沒漏出來。
“我都說了別拉我的手了,你看,讓我連飯都吃不好,噴了吧。”劉慶國嘴裡不停的嘮叨著。
陳學勤看了眼自己不多的早飯,又看了看劉慶國剛剛被噴過的碗,默默的轉身,到一旁慢慢的喝著,眼睛裡透著憂傷。
周銳在旁邊看呆了,劉慶國這操作牛啊。故意的嗎?肯定是。絕對是。不可能不是。
就衝這一波,周銳決定以後對劉慶國好一點。下次做飯做兩隻野雞,一隻不夠劉慶國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