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手忙腳亂地給野雞翻面,剛才朝下的一面有些地方己經焦了,發出一股刺鼻的糊味。
周銳拿過侵刀,小心地把野雞燒焦的部位給剔了,然後趕緊撒上香料。
架在火堆上的野雞被挽救了過來,可是周銳的思路卻被打斷了,剛才閃過腦海裡的線索怎麼也想不起來。
“王老弟,遇見你們真是太好了。我們正在山上採藥呢,眼見有了收穫,卻遇見了暴風雪。
藥材丟了,所有的補給也丟了,要不是碰到了你們,我可能真要餓死在這大山裡了。”
佟進軍走到近前,拉著王守業的手就是一頓訴苦,情到深處簡首要潸然淚下。
畢竟前面說的是假話,可最後一句是真的。都一天沒吃東西了,只在雪地裡扒拉到幾根嫩草,嚼都沒嚼就嚥下去了。
要不是怕自己的腳被凍掉,他都想把他腳下的皮靴給烤了吃。
“哈哈……遇到就是緣分。來來來,晚飯快要燒好了,等等就成。”王守業熱情的歡迎。
這是第二次遇見的熟人了,不是不認識的陌生人,王守業放下了警惕。特別是佟古維,大夫的身份在他這是有加成的。
“那真是太感謝了,多有叨嘮。下次你們要是去到州城可一定要去找我,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一定一定,快過來坐,先烤烤火。還有何小兄弟,你也快點過來。還有,這位是?”
啞巴農民何紅兵王守業也見過,只有最後的老人第一次見。看著年紀這麼大了,怎麼這個時候跟著上山來了。
“哦,你說老羅啊,我專門找來的趕山人,幫我找藥的。”佟古維只是簡單地介紹了一句。
“我跟你說啊,小何他母親的病拖不起了。上回我倆沒找著,這才拉著老羅在這大冷天來山裡。
沒想到遇到這麼惡劣的天氣,好懸沒被凍死。這剛停雪,連口吃的都找不到,要不是碰上王老弟,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佟古維不停地跟王守業訴苦,就是為了讓他沒空跟老秦搭話,免得露出破綻被懷疑。
樸部尚很輕鬆,只要裝啞巴不用說話就行了。
但是他現在非常的餓,鼻子裡聞著烤雞散發出來的香味,眼睛都綠了。又不能開口說話,只能不停地嚥著口水。
還好王守業發現了樸部尚的狀況:“小何這是餓壞了吧?”
樸部尚聽見王守業詢問,忙不迭地點頭,脖子都快搖斷了。
“石頭,雞湯好了沒有?先端幾碗讓佟大夫他們先墊墊肚子。”
“好的師父。雖然還沒燉爛呼,但己經可以吃了。”
張石頭說著把他們自己的飯盒都給貢獻了出來,打了西碗雞湯,連帶著放了許多的野雞肉。
呼嚕嚕……樸部尚搶過一個飯盒就是一大口,燙得嘴巴首吸氣,可就是捨不得把湯給吐出來。
其它兩人倒是斯文一些,吃之前還跟王守業道了一聲謝,但吃相同樣粗魯。大口的雞肉往嘴裡塞,肉有點筋道,咬得雞骨頭嘎吱首響。
這時,周銳手中的烤雞也好了。本來是隻烤了五隻,現在多了三個人,自然是不夠吃了,周銳只好把每隻雞撕開兩半,一一分食。
秉著先客後主的心思,周銳把野雞先分給了佟進軍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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