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抱只小狗崽回來慢慢訓?首接養成年獵犬,也不怕它性子烈咬人?”劉慶國又補了句。
“停停停。”周銳扶了扶額頭,被倆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太陽穴跳。
“倆大老爺們加起來快一百歲了,問題比村口大娘們嘮嗑還密。”
“它是我上次去三師兄那,在後山撿的。”
“估計是早年老趕山人留下的種,在大山裡漂久了,看著就像狼。”
“我的媽呀!”何武一拍大腿,滿臉羨慕。
“周銳,東北這十萬大山合著是你家後花園是吧?海東青能撿,像狼的獵犬也能撿,這運氣我八輩子都趕不上。”
周銳腳步頓了頓,感覺這話耳熟得很,昨兒楊萍坐在他院裡的石墩子上,晃著辮子說的幾乎就是一模一樣的臺詞。
“真不是我吹。”何武越說越來勁,胳膊搭在劉慶國肩膀上。
“你看這山裡頭的好東西全往你跟前湊,說你是‘大山的兒子’都不委屈,別人進山大半天連個兔子毛都摸不著,你一抬腳就能踩著重寶。”
周銳慢慢往前走,晨風吹過他的額髮,腦子裡轉著何武這句話。
自從重生回來那天起,他的運氣確實順得離譜,山參、靈芝、肥得流油的狍子,總能在最合適的時候撞進他眼裡。
身上那點遠超常人的自愈力和敏銳的第六感,不過是把這份運氣攥得更緊。
就算沒這些本事,憑著他跑山攢下的經驗,也照樣能把日子過得紅火。
難道自己還真是什麼大山的兒子?
之後他沒再接倆人的話茬,腳步不自覺加快了些。
林秋月的腳受了傷,他可不想在山裡過夜,能打著什麼算什麼,哪怕空手而歸,也得守著點家裡的熱乎氣。
何武本就是個自來熟,三句話就能跟人掏心窩子,劉慶國又是個沒心眼的逗性子,倆人沒走二里地就聊得熱火朝天。
從林場的拖拉機聊到村裡去年的秋收,活像認識了十幾年的拜把子兄弟。
“周銳。”前頭的土路上忽然傳來喊聲。
周銳抬眼,就看見陳燁帶著他兒子陳飛躍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歇腳,腳邊還放著獵槍,顯然是比他們早進山好半天了。
喊人的正是陳飛躍,手裡還拎著倆用草串著的斑鳩,正晃得洋洋得意。
“周銳,你看這是什麼?”陳飛躍把斑鳩舉得老高,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
“你這會連個鳥影都沒見著吧?敢不敢跟我們父子倆比一比,今天誰打的獵物多,誰就算贏。”
周銳翻了個白眼,只覺得這小子幼稚得可笑。
他今天進山是奔著實打實的收穫換工分,不是陪著半大孩子玩過家家爭輸贏。
更何況他跟陳家父子本就沒多少交情,話不投機半句多,壓根不想湊這個熱鬧。
他路過倆人身邊時,只對著陳燁淡淡點了下頭:“陳叔你們歇著,我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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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貌禮點懂不懂。呢話說你跟我?麼什狂你銳周“:紅通得漲臉,步一了前往鳩斑著攥,了炸間瞬躍飛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