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我們就緊著他們西個查。最好是看明兒還能找到什麼線索,人排除得越少越好。”
周銳給陳大頭遞了根菸,兩縷青煙升起,驅散了陳大頭家裡的些許黴味。
之後的幾天,周銳一家又恢復了正常的上工。
不過周平和安安身邊多了毛球三條狗子,只有毛毛自己在院裡看家。
“哇,安安,你家的狗狗好厲害啊,還能給你背豬草。”
“對啊,你看,它還會把水裡的豬草給你扯過來,都不用你去割裂。”
“哈哈哈……我膩害吧。”
安安雙手叉腰,仰天大笑,連頭上的草帽都掉了,露出嬰兒肥的紅臉蛋,己經沒了前幾日的驚懼和惶恐。
“膩害,膩害。能不能讓你家的小狗狗給我也駝豬草?”
一個掛著鼻涕的小丫頭緊跟在安安後頭,小手還在安安藕節般的胳膊上輕輕捏著,活像箇舊社會的小丫鬟。
“這個,這個,這麼多豬草累著它們怎麼辦?”
小丫頭見安安猶豫不決,心裡可急了。
“安安,安安,我知道你最好了。你是蛟龍峽最最好看的,求你了……”
“嘿嘿嘿……”安安被捧得太舒服了,嘴角咧開後就一首沒合攏過。
“那,那這樣,我今天讓毛團專門給你駝豬草。”安安大手一揮,一副大姐頭的範,只是短手短腳的只剩軟萌,少了些颯爽英姿。
周平在旁邊不停的揮動著鐮刀,不過看起來卻沒有以前那麼賣力。
只見他過個一小會又回頭看看安安,一首不敢讓妹妹離開他的視線。
上次安安落水可是把他給嚇壞了,周平現在是跟著安安寸步不離,連順利他們叫他去玩都玩得不太專心。
中午歇工的時候,周銳吃完早上帶的饅頭,靠在一棵樹下休息。
周圍沒人,周銳帽子蓋在臉上正在假寐。
樹後面是一叢灌木,嫩綠的枝葉遮擋住了所有的目光。
“銳娃,又排除了兩個,現在就剩陳學勤和李秀娟。”
“哦,其他兩個人怎麼排除的?”
聲音非常的小,十米開外正在嘮嗑的人群沒人發現,正在睡覺的周銳正隔著灌木和陳大頭交流資訊。
“陳青那小子那天抓了很多哈士蟆去了鎮上,不在村裡。這小子有想法,悶聲發大財,就是不知道他是經過誰的門路把哈士蟆賣出去的。”
“行了,賺錢嘛,各有各的道,不用羨慕別人。等這事了了,我教你一招,保證你賺得更多。”
“那我們可說好了。”
“那,那個陳大力呢,怎麼排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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