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武看得心裡更熱了,他好想要一隻這麼聽話,這麼帶有靈性的海東青。
“周銳,你說大白什麼時候才能拐帶回一隻母鷹,給多下幾個蛋,到時後生出崽來,每人分我們一隻。”
“你什麼眼神啊?大白它就是母的。要是讓它聽到這話,你可就慘了。”
王臻一臉玩味的看著何武,他相信以大白的靈性,絕對能聽懂人類的話語。
要是大白聽到了,以它記仇的性格,以後就不會給何武小海東青了。
誰知道大白以後能生幾隻海東青,能除掉一個競爭對手也是好的。
“什麼,你是說大白是母的?可是它那麼大,那麼威猛,看著不像啊。”
何武有些不信,感覺王臻是不是忽悠自己。
“跟你說個冷知識,像海東青、金雕、遊隼這一類猛禽,都是母的體型大一些,是為了下崽的時候能護住自己的窩。”
何武瞪著眼睛愣了半天,才撓了撓後腦勺,順著山風往遠處的松林看:“原來是這麼個說法。我還以為海東青跟老虎、黑瞎子一樣,都是公的比母的壯實呢。”
他話音剛落,樹枝上吃完肉正整理羽毛的大白突然抬起頭,黑亮的眼珠子斜斜掃了何武一眼。
大白呼啦啦撲稜一下翅膀,半根枯樹枝首首砸在了何武的頭上,嚇了何武一大跳。
何武捂著腦袋躲到周銳身後,引得周銳和顧少峰兩個人哈哈大笑。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它聽懂了吧。”王臻捂著肚子笑,“往後你可不敢在它面前說瞎話,這小性子記仇著呢。”
何武探著腦袋看了看樹枝上昂著頭的大白,吐了吐舌頭不敢再亂說話。
顧少峰重新背起何武,周銳和王臻撿起繩子,和七條狗子重新拉著爬犁沿著山道慢慢往下走去。
第二天下午,西人回到了王家莊,跟王臻告別後,三人騎著摩托車回到顧少峰家裡。
“少峰迴來了?哎呦這是銳娃子吧,你都好久沒來了?”
“顧大伯。”“顧伯父。”
“哎。這位是?這是怎麼了?”顧雲深看見何武從後面下來,一隻腳還纏著繃帶,不由關心地問了一句。
上次何武來的時候顧雲深不在家,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
“爸,這是我朋友何武,他在山裡把腳給扭傷了。您幫我叫西大爺過來給他瞧瞧,我還要先送銳娃回村裡呢。”
“怎麼這就要走,先留下來吃頓飯,我家那幾個皮猴可想你了,經常的在我們耳邊唸叨。”
顧雲深特別熱情,拉著周銳的手就不肯放。
“那個顧伯父,我家還有幾個娃娃在家等著我呢,我得早點回家去給他們做飯去。”
“沒事,我聽小峰說你都結婚了,有媳婦在家照顧呢,今兒你一定得陪我喝一杯,這不,這還有你們打的肉呢。”
“那個,這個……”
周銳面對顧雲深的熱情實在是有些脫不開身,於是趕緊給顧少峰使眼色,讓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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