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付治國可是向陽林場的場長,是能夠隨手擠出一個工作名額,把人安排進林場的大人物。
“不過有件事得張叔您自己去辦,辦好了我們後續再想法子。”
“啥事?銳娃你說。”
“你在場裡找個信得過的人,最近一段時間盯著付治國,把你懷疑的事給做實了。畢竟你之前說的付治國和小護士的事只是猜測不是?”
“如果猜錯了,我們可能還得想別的法子。”
“行。”張振北點頭:“我去找宣傳科的張……”
“叔您不用說出是誰,這事您居中坐鎮,下邊的人最後相互之間都不知道。”
“這事您先自己查著,過段時間我再來聽您的信。”周銳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我得去物資局領我的瓦片了,要不時間得晚了。”
“那好吧,不過你也別急,我待會給物資局那邊打個電話,讓我朋友給你派輛拖拉機,免得你自己不好找車。”
張振北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把周銳往門口送,這可是以前都沒有過的待遇。
“那我這段時間除了查付治國和小護士的作風問題還要乾點別的嗎?”
辦公室的門開啟,張振北的聲音壓得很低。
“不用,就保持原樣,繼續當你的受氣包小媳婦。對了,張叔,別笑,嘴角拉下來,苦著臉,你這都被針對了,要是還開心,那可就有些不對勁了。”
周銳說著還往這排房子的盡頭瞟了一眼,張振北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然後就看見一顆腦袋快速地縮了回去,連帶著那幾根稀稀拉拉、好不容易支稜著的頭髮,一塊兒沒了蹤影
張振北冷笑了一下,在周銳背上拍了一掌:“你小子,下次過來看我別忘了拎點東西,免得讓人覺得我張振北落魄了,連你們這些小輩都不拿我當回事兒。”
張振北話音在走廊裡迴盪,聲音大得整排辦公室裡面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周銳齜牙一笑,轉身背對著張振北揮了揮手:“知道了,張叔,下回給你整個十來斤的大王八。”
張振北聽了默然一笑,他聽出了周銳的嘲諷。
那還是周銳頭一次遇見鄭謹的時候手裡拎的東西,當時那個鄭老摳還想低價從周銳手裡買下來著,不過最後沒佔著便宜。
傍晚,蛟龍峽村口一眾村民正在圍著一輛拖拉機解除安裝著化肥。
“哈哈,老村長,大隊長,今年的收成肯定比往年更好,能打更多的糧食。”
“是啊,大隊長真牛,別的村沒有的化肥就我們村能拿得到。”
“那是,要不上面能把大隊長派到咱們村裡來,這是為了幫我們發家致富的。”
村民們氣氛熱烈,希望的憧憬中夾雜著對張愛民的讚賞,讓這個新來的大隊長聽得臉上泛光。
突突突……
外邊忽然又響起了另外一輛拖拉機的聲音。
“村長,你們拉了兩車化肥回來?”
“沒有啊。”
。孩小的學上在裡村是都,娃娃個來十了站面上,來開遠遠機拉拖輛一見只,去看邊外著向,群人開推志有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