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些看熱鬧的人群,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都三三兩兩地離去。
一邊走還一邊互相討論,至於最後從他們嘴裡傳出去的時候會變成什麼樣,就看這人的嘴有多大了。
“銳大哥……”陳槐花見眾人散去,陶國兵兩人也押著三個混混走後,這才走到周銳面前。
周銳瞥見陳槐花眉宇間壓著化不開的難過,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蟬蛻碎屑,心下一轉,瞬間什麼都懂了。
周銳笑著揉了揉陳槐花的頭髮,抬眼往西周掃了一圈,發現周遭己經沒了半個人影。
“別難過了,看銳哥給你變個戲法。”
沒等陳槐花開口,就見周銳一隻手在她眼前一晃,然後另一隻手張開,手心向上伸在了她面前。
本來空無一物的掌心裡,忽然多了一把零錢。錢雖然不多,但裡面零星夾雜著幾張一元的大鈔,算算己經足以抵得上碎掉的蟬蛻了。
沒想到陳槐花沒有半分驚喜,反而低著頭,情緒更加的低落。
“銳大哥,你不用拿自己的錢哄我,雖然我很心疼,但我不能要你的錢。”
“哎呦。”
周銳一個指頭彈在了陳槐花的腦門上,把小槐花給驚了一下,疼倒是不疼,只是太突然了,沒反應過來。
“你啊,別亂想。這不是我的錢,剛才綁那三人的時候掏的,就為了賠你的蟬蛻。”
“你你你,偷……”陳槐花說到一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可是真沒想到,剛才那麼多人圍著呢,周銳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把三個人給掏了,還沒人發現。
陳槐花像受了驚的小兔子,左右看了看,沒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周銳大哥,謝謝你。”
她可是太知道周銳了,憑著他的身家,根本瞧不上這點小錢。要不是為了給自己出氣,周銳不會幹這麼沒品的事。
不過陳槐花還真是猜錯了,周銳的人品沒這麼高尚,他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要搶他的東西就要做好被反搶的準備。
周銳回頭衝她露了個笑,露出一口白牙:“跟我客氣啥,走,天色不早了,咱們還要趕車去縣裡賣蟬蛻呢,可別耽誤正事。”
周銳帶著陳槐花找到佟磊,把腳踏車留在佟磊家,這才趕去客運站。
紅旗鎮離縣城七八十里地,如果是周銳一人他也許就自己騎著腳踏車去了。
可要帶上小槐花,就憑現在的路況,他怕把小槐花的屁股給顛成兩半。
客運站每天只有一班車去縣城,而且沒有過路車從紅旗鎮經過,所有人都只能坐十點鐘這班唯一的客車。
時間到了,可是車上的人並不多,但是行李和家禽倒是多的很,車裡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周銳鼻子皺了皺,有時候五感比旁人敏感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
陳槐花倒是沒什麼感覺,而是帶著些許的興奮還有緊張。
這個大車子她曾經在路上見過的,但是也只能看看。一個是不需要,再一個是沒錢,見著了也只能遠遠地躲開。
周銳拎著揹包,帶著陳槐花來到了車子的最後面。其實這個時代的汽車減震極差,最後面是最不好的座位,也容易暈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