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染推門進來的時候,宮予墨正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翻著手上的雜誌。
他樂呵呵走進去,打趣道,“真抱歉啊墨總,我來得太不是時候了,打擾了你的好事。”
宮予墨眼裡上挑瞥了他一眼,“知道就好。”
“嘖嘖嘖!”周林染連嘖了好幾聲,感嘆道,“速度有夠快的。”
宮予墨放下手裡的雜誌,“還沒到你想象的地步。”
“你怎麼知道我想象的什麼地步?”周林染指了指一旁的病床,調侃道,“就是不知道這個醫院的床經不經造,這樣吧,你反正還要住幾天,我找人給你換個結實點的床。”
聽到他調侃得越來越沒正經,宮予墨隨手拿起手邊的雜誌朝他呼過去,“別瞎說你。”
周林染眼疾手快地接過迎面而來的兇器,樂呵呵道,“真是重色輕友啊,前幾天還好兄弟呢,這追妻追到手了就開始翻臉不認人了。”
“還沒追到呢。”宮予墨抬手倒了一杯水,“她差一點就放棄了。”
那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還好,她最後的反應告訴他,他還有機會。
“女人是很好哄的。”周林染自信地對他說,“尤其是安小悅這樣的,吃軟不吃硬,你只要一哭二鬧三抱抱,她就心軟了。”
宮予墨剛到嘴裡的一口水差點咳出來,他轉移話題問道,“你找我什麼事?”
“你看我都差點都忘了正事。”周林染在他旁邊坐下,然後拿出手機遞給他,“你看看。”
宮予墨看著手機裡的照片頁面,皺起了眉頭,“老唐總秘密回國?”
“沒錯。”周林染說道,“隨行的還有他在國外的特別醫生和護士。”
“看來他病得不輕。”宮予墨思忖道,“唐家公司早就是個空殼了,他一直藉著旅遊的藉口在外養病,現在商場上時局動盪,這些明顯就快瞞不住了,所以他才會帶病回來做最後的定奪。”
“要推他一把嗎?”周林染問。
“不。”宮予墨搖搖頭,嘴邊牽起一個緩緩的弧度,“按照老唐總的性格,不會輕易就讓唐家倒閉,他一定會想辦法挽救。”
“你是說......”周林染思考了一下,驚訝地問,“他不會想像當年那樣,還把希望寄託在你們宮家身上吧?”
宮予墨從茶几的煙盒裡拿了一根菸點燃,“現在能救他們唐氏那個空殼的,除了我,只有宮懷謙。”
“唐思音會去跟宮懷謙聯姻?”周林染忽然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曾經的未婚妻要變成你弟妹了?”
宮予墨悠然地吐出一個菸圈,“宮懷謙不會同意的,我太瞭解他了,唐家現在對他來說就是個拖後腿的,他娶唐思音沒有任何好處,並且留唐思音這樣一個女人在身邊,早晚會出問題。”
“那我現在不做什麼嗎?”周林染問。
“做,當然要做。”宮予墨勾起嘴角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唐思音欠的債還沒有還呢,我怎麼可能讓唐家那麼好過。”
......
中午時分,白色的跑車停在一處別墅前。
別墅的保安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車,立馬開啟門笑呵呵歡迎,“小姐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