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朦朧,像是有一場大雪要落下來似的。
病房裡男人一早就醒了,坐在沙發上看雜誌,像一尊精美的雕塑。
醫生來查房的時候告訴他,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期間保鏢見他醒了,特意又從樓下買了早餐上來,卻被他放在一旁沒有理會。
雖然房間裡暖氣很足,但是放置在茶几上的早餐卻冷卻得很快,在他翻了一半雜誌的時候,早就沒了熱氣。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還不到八點鐘。
他不禁低下頭微微牽起嘴角。
她說心情好就會來看他,不知道她今天心情好不好,又會什麼時候來。
他怕她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他吃過藥睡著了,所以他寧願一早就起來等著她。
他不著急,只要她能來就好。
手錶上的時間悄悄轉動著,宮予墨時不時看看手錶,又坐在窗邊向下望。
樓下除了幾個早晨起來活動身體的病人和護士,也不見其他人。
保鏢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茶几上的早餐未動分毫,以為是不合他胃口,趕緊說道,“墨總,您想吃什麼?我再去給您買。”
宮予墨擺了擺手,“不用了,我還不餓。”
“可是......”保鏢猶豫地說道,“醫生說您要少食多餐,不能等餓了才吃,對您的胃不好。”
“沒關係,我有分寸。”宮予墨坐在沙發上抬頭對他說道,“沒事的話你先去忙吧。”
保鏢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關門出去。
宮予墨的視線停在茶几冷掉的早餐上,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吃,只想喝她煲的湯。
香香的,暖暖的,一口下去從胃裡暖到了心裡。
想到這裡,他就情不自禁地微微笑了起來。
......
天空飄起了小小的雪花。
上午時分,商場裡的人就已經絡繹不絕。
計程車在馬路邊停下,車門開啟,安小悅撐著一把透明的雨傘從車裡下來。
她穿了一件柔軟的白色高領毛衣,剛好遮住她修長纖細的脖頸。外面裹了一件長長的黑色束腰呢大衣,顯得整個人更加高挑。
黑色如瀑布般的微卷發披散下來,將她淡雅的氣質又襯托出了幾分清冷。
她站在商場門口,抖了抖雨傘上的雪珠,然後禮貌地將雨傘遞給門口的保安。
她是來給宮懷謙挑選生日禮物的,人家把話都說那麼明白了,她去吃飯不買禮物也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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