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正經!”安小悅佯裝瞪了一下他,然後扭過頭,嘴角的笑意卻沒忍住。
期間女傭將咖啡端了過來,又不敢打擾二人,輕輕將咖啡放到一旁的茶桌上就走了。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安小悅忽然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我爸爸可能不是生病去世的。”
宮予墨看向她的眸色微瞇,“什麼意思?”
“宮懷謙給我看過一個影片。”安小悅低下頭,語氣裡帶著隱忍,“唐思音偷偷去找過我爸,她離開病房不久,我爸就傳來了病危的訊息。”
宮予墨沉默了半晌,然後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你不要去想這些事了,這些都交給我。”
他將安小悅緊緊摟在懷裡,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深沉與狠戾,“唐家,我忍了很久了。”
......
“什麼?!”安靜的餐廳裡傳來一陣高昂的聲音,語氣裡滿是震驚。
竹月筠瞳孔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
就在十分鐘前,安小悅簡單地跟她說了她和宮予墨之間的事情,然後順便把宮予墨答應要追她這件事也告訴竹月筠了。
竹悅筠的表情像是發現了外星人一樣震驚,“你們和好了?!!!”
“噓——!”安小悅連忙做出要她小聲點的手勢,低聲說,“旁邊人都看著你呢。”
“你讓我緩一緩!”竹月筠重新坐下來,拍了拍太過激動的胸口順了順氣,過會兒之後又問,“你們真的和好了?”
“也不算吧。”一想到和宮予墨之間的事情,安小悅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害羞的笑容,“就是覺得誤會解開了,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就重新給他一個機會。”
“果然女人是心軟的動物。”竹月筠用筷子戳著碗裡的菜說道,“我以為你真的不會回頭了。”
“其實我也以為我不會回頭了。”安小悅無奈地笑了一下,“但是我發現我確實做不到,做不到對他不管不顧,也做不到對於他的言行都漠不關心。”
所以在愛情裡沒有輸贏,愛上了就是愛上了,真的是什麼辦法都沒有了。
竹月筠撇了撇嘴說,“說句實話,雖然在你們分開的那段日子,我一直罵宮予墨是個渣男,但其實我總覺得他沒那麼壞。”
安小悅失笑道,“真的嗎?”
“真的!”竹月筠十分認真地說,“但那個時候我還是不能接受他對你造成的傷害,雖然不是他直接造成的,但是也有他的原因,所以其實我一直還挺怨他的。”
“尤其是......”竹月筠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安小悅,小聲說道,“他連和你的孩子都沒有保護好,讓唐思音那個惡婆娘得了逞。”
說到孩子,這始終是安小悅心裡的一個痛。
儘管她原諒了宮予墨,但是她對已經離開的寶寶仍然覺得痛心和愧疚。
“好啦好啦!”見到她面色不對,竹月筠立馬說道,“不過這也是好事,你們誤會解開了,唐思音那個惡婆娘就囂張不了多久了,宮予墨知道自己的孩子被她害死了,一定會抽她的筋剔她的骨!”
“這不是竹小姐嗎?”
突然旁邊響起一個低沉的男音,話語裡帶著諷刺,“想不到竹小姐還有這麼兇狠的一面,要抽別人的筋剔別人的骨。”
竹月筠和安小悅抬頭看過去,是個身穿西服帶著眼鏡的年輕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