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知不覺過到了桌面上的日曆被圈起來的那一天。
溫柔的白熾燈下,安小悅一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指在日曆上輕輕點了點。
明天就是宮予墨的生日了,她還沒有準備好生日禮物。
其實宮予墨不太喜歡過生日,更多的是對天沒有上心過。往年的這天,他都依然忙於工作,而她要麼是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等他回家吃飯,或者是提前定好餐廳一起吃個燭光晚餐。
周林染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還在發呆。
直到電話響了好幾聲她才聽到,急忙接起了電話。
還不等他說話,那邊便傳來周林染急切的聲音,“安小悅,予墨在你那裡嗎?”
聽到他這個語氣,安小悅頓時察覺到不對勁,“沒有啊,怎麼了?”
“下午我看他臉色不太好,似乎是腿的毛病又犯了,就讓他回家休息了。”周林染焦急地說,“我剛剛去他家找他,管家說他不在家。”
安小悅倏地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面色一慌,“他沒說他去哪裡嗎?電話呢?打了嗎?”
“電話關機!”周林染的聲音很急迫,“我真怕他又出了什麼事情自己一個人死扛著,然後又一聲不吭地走掉。”
“不會的!”安小悅咬了咬唇,他不會走掉的,他答應過自己不會再丟下她逃走。
她來不及換掉身上的睡衣,急忙從衣架上取了一件大衣披在身上就連忙出了門,“我現在出去找一下,你多安排一些人去找找,比如醫院這些地方。”
周林染說了一聲“好”就連忙掛了電話。
安小悅出了門之後,站在樓下一大片橘色的小燈泡的花壇旁有些慌亂起來。
黑色的長卷發披散下來,將她本就白嫩的臉襯托得愈發白皙,黑褐色的瞳孔裡染上一絲不安。
她並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找他,她甚至都想不到他會去哪裡。
難道他又要像之前那樣不辭而別嗎?
她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報出了宮予墨別墅的位置。
坐在車裡,她急忙拿出手機撥打宮予墨的電話,回應她的卻是一聲聲的“抱歉,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急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手足無措地看向窗外被燈光交錯點亮的黑夜。
很快,計程車便停在了別墅區外面。
安小悅下了車一路小跑進別墅,大衣的下襬隨著她的步伐擺動著。
別墅裡的傭人見到她只在睡衣外面裹了一件大衣,疑惑地喊道,“太太?”
她急切地問道,“宮予墨在家嗎?”
“墨總還沒有回來。”傭人看到她腳上還穿著絨拖鞋,便急忙說道,“太太,外面天這麼冷,您這樣會感冒的,趕緊進屋吧。”
安小悅連忙搖搖頭,“如果他回來,要他給我回個電話。”
說完她就立馬又轉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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