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散著熱氣的空間內,只有兩人帶著曖昧的視線相接。
宮予墨的這句話聲音不大,在不太大的空間裡尤其清晰,傳入安小悅耳朵裡的一瞬間,她白皙的臉頰就紅了起來。
宮予墨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粉紅的面頰上,看著她臉色越來越紅,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
安小悅攪動著手指,不敢看對方,眨巴著眼睛問道,“什......什麼不回去了?”
見她明知故問的樣子,宮予墨愈發覺得心情好,眼底溫柔得都快要溢位水來。
他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一絲頭髮,低頭輕嗅了一下,把話說得更加明白,“我今晚在這裡住下了。”
這次安小悅不能裝傻充愣了,這句話直白到意思已經太過明顯了。
她臉頰滾燙,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背對著宮予墨,“我、我這裡房間不大,可、可能住不下。”
“沒關係。”宮予墨低聲笑道,“我可以睡客廳。”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好。”安小悅連忙說道。
宮予墨反駁道,“你是我妻子,不算孤男寡女。”
“現在還不是。”
“早晚會是。”
安小悅被他的話堵得啞口無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嘴皮子這麼利索了,讓自己都沒法接話。
見她沉默不說話,宮予墨語氣軟了下來,“現在已經很晚了,又是大冬天,我這腿可能受不了,怎麼辦?要不你可憐可憐我,收留我一個晚上?”
明明就是有目的地想留下來,卻編出這樣的藉口,還能這麼無辜又帶著撒嬌的口吻說出來,安小悅忍不住想笑,但是又憋起了嘴角的笑意。
她轉過身,睜著大大的眼睛看向他,水汪汪的眼睛裡是沒有任何震懾力的“威脅”,“那我就勉強收留你一晚上,但是說好了,你要老實一點。”
宮予墨趕緊舉起雙手,一臉無辜的模樣,“我很老實。”
一八八的身高配上那無可挑剔的臉龐,此時又流露出一股孩童般的天真無辜模樣,妥妥的反差萌讓安小悅差點沒有繃住就想逗逗他。
一想到面前這人只是披著小白羊的皮,核心就是一隻狡猾的大灰狼,安小悅終於是忍住了心中危險的想法。
自己萬一真的逗了他,可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我去給你拿衣服洗澡。”安小悅說完就拔腿往臥室裡跑。
宮予墨看到她像小兔子一樣溜得飛快的樣子,薄唇彎起好看的弧度。
她匆匆地拿了一套睡衣跑回來胡亂地塞進他懷裡,又匆匆地跑出去,還不忘提醒他道,“新毛巾在洗手池下面的抽屜裡,你自己拿吧。”
她出去之前,還順帶替他關上了浴室的門。
宮予墨看著自己手裡的男士睡衣,無論是大小尺寸還是長短,都是自己的尺碼。
原來,她早就心軟了。
浴室裡傳來嘩嘩流水的聲音,安小悅坐在客廳裡打開了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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