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年輕,我想你的名聲應該比什麼都重要,如果向外界傳出你一個年輕的小女孩不知羞恥地糾纏一個男人,你以後在京市也抬不起頭。”對方說完這句話不等宋菁再說什麼,直接乾脆地掛了電話。
等她再打過去的時候,電話已經關機了。
手機無力地從她手裡滑落下來,年輕清秀的臉上一片淚痕。
“小姐......”中年女人看著她一副失魂的樣子,想安慰幾句,又不知怎麼開口。
宋菁只是微微挪動腳步,轉了個身,然後一步一步往回走......
兩個月後。
京市兒童醫院。
“您好,我想要......打胎。”年輕女人一手溫柔地摸了摸自己還未隆起的小腹,眼神溫柔又堅定。
“幾個月了?”護士像是司空見慣般,頭也沒抬地問,“決定好了的話先去掛號做個檢查,然後預約流產。”
護士的聲音太過冰冷,好像她不是來打胎的,而是來超市選個大白菜一樣。
宋菁溫柔地問道,“是不是您每天見太多我這樣的人了?”
這時候護士這才抬起頭,是個大約三十歲的女人。
“像你這樣年輕又不珍惜自己身體的姑娘太多了,我一天見幾十個。”護士輕嘆一口氣說道,“以前我剛來醫院實習那會兒,還會給人做做思想工作,勸她們好好想想,後來我見了太多人,並且很多人根本不把自己未出生的孩子當成一個生命,既然他們都不在乎,我在乎又有什麼用?所以你說你要是想打胎,我只會遵從你的意見。”
她的話很有道理,一字一句都砸在宋菁的心上。
未出生的孩子難道就不是一個生命嗎?
這個孩子沒有自己挑選父母的權利,更沒有選擇要不要出生的權利。
他的生死,全部掌握在他的父母手上,還要取決於這個父母負不負責任。
這麼一想,這個生命真的好可憐。
她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對護士微微一笑道,“謝謝你,我不打了。”
她轉身走出醫院的時候,終於跟自己肚子裡這個生命釋懷。
第二年的四月。
京市兒童醫院來了一位獨自來生孩子的孕媽媽。
她挺著大肚子,身邊沒有任何親人朋友陪同。
“名字。”護士問。
“陳笑。”她秀氣的臉上冒著細密的汗。
“你家人呢?”護士又問。
“沒有。”她倔強地回道。
“你馬上就要生了,孩子的爸爸呢?”護士急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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