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多被我爸爸罵幾句,他也捨不得拿我怎麼樣。”
唐思音笑了笑,見宮予墨還站著,問道:“予墨,你怎麼不坐?”
宮予墨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唐思音眼裡閃過一絲沉鬱,這麼急著回家,難道是安小悅那個女人在家等著他?
眼見他轉身就要走,唐思音連忙起身去拉他,卻一個腳步不穩,險些摔倒,她頓時驚呼,“啊——!”
宮予墨反應過來,立馬眼疾手快地將她扶住,“小心點。”
唐思音順勢虛靠在他懷裡,柔弱地出聲,“予墨,謝謝你,在我生病身邊無人照顧的時候,能來看看我。”
......
窗外電閃雷鳴,暴雨如注,客廳裡的電視依然放著那部肥皂劇。
安小悅將散落在地上的薯片碎屑打掃乾淨之後,抱了個抱枕把自己蜷縮在沙發上。
說起她和宮予墨的婚姻,本身就是不匹配的。
早在十幾年前,她還算得上是安家千金小姐,後來爸爸生意失敗家裡破產,她只能勉強算得上是位落魄千金。
這樣的家庭,哪怕是搭著天梯也是夠不著國內財閥宮家,更何況是和宮家大少爺宮予墨結婚。
一切源自於四年前宮予墨出了一場車禍,恰巧那時安小悅在他車裡為她爸爸爭取一個專案。
車禍來得猝不及防,宮予墨為了保護安小悅撞傷了腿,傷到膝蓋骨和腳踝骨的神經,落下了終生病根。
從那之後,宮予墨別說走路,連起床都成了一件難事。
天之驕子就這樣一瞬間落入泥塘,濘泥不堪。
安小悅為此深深自責了很久,恨不得被撞廢腿的那個人是她自己。
為了能全心全意照顧宮予墨,在他最自暴自棄的時候,安小悅懇求他的父母讓她嫁給他,並且承諾會照顧他一輩子。
那時候宮予墨也同樣說了這句話,“你不欠我,不用拿你一輩子做賭注。”
同樣倔強如初的安小悅回答他,“你放心,嫁給你是我自願的,我會一直照顧你,直到看到你好起來。”
宮予墨不知道的是,嫁給他,是安小悅從小到大的夢。
在安小悅的細心照顧和他自己頑強的康復訓練下,宮予墨用一年的時間再次站了起來。
雖然以後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奔走跑跳,但是平日裡走路看上去幾乎和正常人無疑。
只是每每到變天,他的腿就會開始疼。
安小悅看著窗外的大雨,心裡悵然若失。
腿好了,老相好回來了,她就真的該讓位了嗎?
想到這裡,她忽然覺得一陣心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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