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染好笑道,“唐小姐,我只是個開車的,我對您能有什麼不滿?你要是想知道墨總在哪,可以直接給他打電話,不過我想他現在應該沒時間接電話。”
唐思音現在也不想知道周林染為何對她這種態度,她只關心宮予墨現在在哪裡。
難不成他跟安小悅那個貨色在一起,所以故意放她鴿子?
她拿出手機撥出宮予墨的電話,連撥兩次都是關機。
“什麼意思?”唐思音憤怒地看向周林染,“宮予墨在躲著我?”
周林染聳了聳肩,滿臉無辜道,“冤枉啊唐小姐,墨總夫人生病了他當然沒有時間接您電話了,換作別的夫妻,妻子生病了,哪有老公不擔心得忙前忙後的道理,您說是吧?”
“你是說安小悅生病了?”
唐思音忽然冷笑一聲,生病?真是會用手段啊,想不到這一招她安小悅也學會了。
用病來拖住宮予墨,真是好計謀。
她真是小看安小悅了,沒想到她城府手段居然這麼深,自己前腳剛出院,她後腳就生病。
難怪宮予墨沒有來接她出院,一定是安小悅那個小賤人假裝病懨懨地不讓他走。
看來安小悅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好對付,她跟宮予墨結婚這件事不能再拖了,一定要越早越好。
安小悅啊安小悅,看你究竟能玩出什麼把戲,咱們走著瞧!
周林染以為唐思音還會說什麼,只見她本是沉下來的臉色又忽然笑了起來,然後踩著她明亮的高跟鞋優雅地出了總裁辦公室。
......
財富公館
宮予墨書桌上的手機響起,他剛接起,只聽那邊周林染連聲抱怨道,“宮予墨,人我可是幫你接了,至於她去哪我就不管了,這大小姐我真伺候不了!以後這種差事你可別叫我了,我寧願工作累死我也不去了!”
宮予墨彎了彎嘴角,只是簡短的兩個字,“謝了。”
“還有,他給你那個手機打了兩次都是關機,現在要氣瘋了,剩下的你自己去兜著吧。”
“知道了。”宮予墨掛電話之前又交代了一句,“唐氏的事幫我盯著點,唐家現在不能得罪。”
掛了電話,宮予墨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另一個手機,剛開機就連續進來了好幾天來電提醒簡訊。
其中兩條就是唐思音的。
他沉思了一下,然後撥出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只聽唐思音語氣冷淡地說,“予墨,解釋一下今天怎麼回事。”
“抱歉,小悅生病了,走不開。”宮予墨如實說。
“那你怎麼沒有告知我一聲?”唐思音還有些許生氣,“我今天在醫院一直在等你。”
“她生病了很黏人,我一時忙忘了。”宮予墨走到窗邊,從窗戶望下去,安小悅正在庭院裡曬著太陽,時不時拿著灑水器澆澆花。
聽到宮予墨這麼說,唐思音更加肯定了是安小悅故意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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