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悅跟在宮予墨後面,說道,“宮予墨,謝謝你幫我解圍。”
不管怎麼樣,她還是很感謝宮予墨出現得那麼及時,在她無措的時候出現維護了她,給她信任。
“你不解釋一下嗎?”宮予墨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沒有買地皮,也沒有建度假村,這個照片裡的男人他雖然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來,是上次和安小悅在醫院附近咖啡店說說笑笑的男人。
所以,安小悅為什麼會被拍到和這個男人吃飯的照片?
她又為什麼反覆跟這個男人見面?
他滿腔的問題急需安小悅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宮予墨的面色很不好,安小悅自知理虧,討好似的拉了拉他的襯衫袖子,“你生氣了?”
宮予墨沉聲道,“我的太太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跟別的男人出去吃飯,並且兩次都是同一個男人,我不該生氣嗎?”
“你不是都把人家調查得清清楚楚了嗎?”安小悅嘟囔道。
宮予墨蹙眉,“但是我調查不清楚你跟他的關係。”
“校友關係!”安小悅斬釘截鐵地說,“他是大我一屆的學長。”
“僅此而已?”宮予墨挑眉。
“僅此而已!”安小悅目光堅定,“上一次碰到他是巧合,他剛從國外回來,剛好碰到我,然後就去敘敘舊。”
“這一次是他找我有事才約我吃飯的。”
“什麼事?”
“他讓我幫他的公司找一個優秀的設計師。”安小悅拉了拉他的袖子,眨巴著眼睛說,“你也知道我是設計專業畢業的。”
“那你跟那個端木鈴又是怎麼回事?”小時候他就知道唐思音有個任性的表妹,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被寵得愈發嬌縱了。
提到端木鈴,安小悅自認倒黴地嘆了一口氣。她怎麼也沒想到,躲過了唐思音,沒躲過端木鈴。
真是一個比一個難纏。
她將那天遇到端木鈴並且一擲千金的事和今天又撞見她的事,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宮予墨。
只見宮予墨面無表情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那個端木鈴的嬌縱任性是出了名的,不過任她再囂張,端木家還是差了點火候。”
“那你不生氣了吧?”安小悅抬頭觀察著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問。
宮予墨彎了彎嘴角,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挑眉道,“我宮予墨的太太跟別的男人私下吃飯這件事,叫我怎麼能不生氣?”
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
安小悅雖然心裡腹誹著,面上卻老實求和,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那要怎麼才能不生氣嘛?”
宮予墨很滿意她的表現,嘴角的笑意加深,故意道,“看你今晚的表現。”
他的話剛鑽進耳朵,安小悅的面頰頓時染上一抹紅暈,她趕緊嬌羞地用雙手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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