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王鵬都愣住了,他傻眼似地看向宮予墨,又看向安小悅,“墨太太?!”
見對方是宮予墨,任佳齊也有些吃驚,他聽說的宮予墨是從來不進這種聲色場所的,這會兒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宮予墨這尊大佛,他自然是不敢得罪。
他收起剛才調戲的眼神,一臉諂媚地對宮予墨笑道,“墨總,真不好意思,原諒我的眼拙沒認出墨太太,剛才冒犯到了墨太太,還請墨總別放在心上。”
聽到這話,安小悅的白眼都快翻上了天。
不認識她是墨太太?
鬼才信!
上次他跟端木鈴在一起的時候,不早就聽到端木鈴嘲諷她的話了嗎,現在居然擺出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真是演的一手好戲。
見宮予墨只是冷著臉不說話,任佳齊立即拿起桌上的酒瓶,往自己的酒杯裡倒滿了酒,對宮予墨說道,“墨總,這杯酒給您賠罪,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
說完,任佳齊就仰頭幹了。
接著他又往自己杯子裡倒了滿滿一杯,然後對著安小悅說,“這杯我給安小姐賠罪,請安小姐原諒我的有眼無珠。”
喝完,他將酒杯朝下倒了倒,一滴不剩。
見宮予墨只是沉著臉沒說話,任佳齊意識到宮予墨此刻正在氣頭上,而他在宮予墨面前討不到什麼好。
任佳齊趕緊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向趙小靜,“你知道你剛剛得罪了誰嗎?咱家京市最大的財團宮家的少夫人!趕緊道歉!”
從宮予墨出現就一直驚呆到啞口的趙小靜還沒反應過來,她不懂什麼商場和資本,但是她聽過宮予墨這個名字。
宮予墨,就連任佳齊都招惹不起,豈是她能惹得起的!
“對......對不起,墨總!”趙小靜面色驚恐地道歉。
宮予墨冰冷的眼眸轉向她,薄唇輕啟,“跟我太太道歉!”
趙小靜面色一涼,趕緊討好似地對安小悅道歉,“對不起,安小姐!”
對於這個稱呼,宮予墨有些不滿,“請叫她墨太太。”
趙小靜再次道歉道,“對不起,墨太太!我剛剛不該頂撞您,請您原諒我!”
安小悅看著剛剛還不依不饒的二人,此刻都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對宮予墨畢恭畢敬,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如果不是宮予墨,她得不到這聲道歉。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是他的太太。
這樣的殊榮,在如今的她看來為什麼有些可笑。
“你該道歉的不是我,是我朋友。”
趙小靜驚恐地朝竹月筠點頭哈腰,“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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