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予墨一手打著方向盤,一手製止住她的動作,“安小悅,你能不能別鬧了!”
“我說我要下車!”安小悅雙目泛紅地瞪著他,“你要是不停車,我就跳車!”
宮予墨蹙眉,“有事回家再說!”
“我不想跟你回去,那不是我的家!你都和唐思音做了那麼見不得人的事了,我憑什麼還要跟你回去!”安小悅說著就要作勢開啟車門。
忽然一個剎車,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
宮予墨轉過頭看著她不停歇的動作,突然雙手撐在她的兩側,俯下身湊近她盯著她朦朧的雙眼。
他沉聲道,“安小悅,你要是再不聽話,我不介意現在,立刻,跟你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安小悅驀地怔住,看著他深邃的眸子不敢動彈。
她瞭解宮予墨的性子,如果真的逼急了他,他真的做得出來。
別看他平時正人君子溫文爾雅,實際上要是跳腳了,就是一頭狼!
能把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狼!
只是此刻比害怕更深的是心酸。
他怎麼可以,用他睡過唐思音的身體,說出要睡她這種話。
他把她當什麼了?
見安小悅這回老老實實終於不掙扎了,宮予墨替她將安全帶重新系好,然後重新發動了車子。
一直到車子駛入車庫,安小悅都老老實實地坐著沒有說話,也沒有鬧。
宮予墨下車,繞到副駕駛,開啟車門,抓著她洗白的手腕把她從車裡拉出來。
安小悅沒有說話,只是任憑他拽著進了屋。
剛進門,宮予墨忍了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一把將她抵在牆上,俯身逼近她。
“安小悅,不管你現在能不能聽進去,我再跟你說一遍!以後不要再去夜宴,聽見了沒?”
安小悅自動略過了他的問題,抬頭紅著眼眶問他,“宮予墨,我們什麼時候去離婚?”
宮予墨心頭一顫,低頭直視她水汪汪的雙眼,“我沒有同意離婚。”
安小悅突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揚起拳頭砸向宮予墨的胸口。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我究竟是哪裡做得不好你要這麼對我啊宮予墨!”
“我頭上的綠帽子還不夠綠嗎?我都給你和唐思音騰地方了你還不肯放過我,你究竟要我怎麼樣?”
“我安小悅究竟哪裡對不起你了,我嫁給你這幾年一直都在對你好,我只想對你好點好點再好點,當年車禍的事我也很自責呀,我恨不得被撞廢腿的那個人是我!”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只能努力對你再好一點,我擔心你的身體,擔心你的情緒,哪怕你在公司我都時刻掛念著你吃飯了沒有,休息了沒有,腿傷有沒有復發。”
“就連那麼大的雷雨天,我還因為擔心你跑出去接你,我怕雷聲,我怕閃電,但是我更擔心你!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為了去找你,車子都開到了200碼,我差一點點就出車禍了!就差那麼一點你就永遠都看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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