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麼呢?”
安小悅抬起頭,看了他幾秒,問道,“予墨,你跟林夏一起長大,也是青梅竹馬,她會不會也喜歡你啊?”
“林夏?”宮予墨詫異了一秒,而後有些無奈地笑道,“你腦袋瓜裡都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林夏是周林染的親妹妹,就跟我的親妹妹一樣,怎麼可能會有兄妹之外的情感?”
安小悅低下頭,視線落在那條領帶紫色的圖案上,小聲說,“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也許是她太在乎宮予墨了。
也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才會讓她有些疑神疑鬼。
宮予墨走上前,大手揉了揉她細軟的頭髮,溫柔地說,“給你放好水了,去洗澡吧。”
安小悅鬧鐘警鈴大響,嚇得連忙後退一步,雙手環住自己道,“宮予墨!你不會又想幫我洗澡吧?”
宮予墨挑了挑眉,勾了勾嘴角,“何樂而不為呢?”
“不行!”安小悅守護自己最後一絲倔強,“我自己來!”
“又不是沒洗過。”宮予墨大手一撈,將她撈進自己的懷裡,笑意淺淺,“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什麼,你身上幾顆痣我都知道。”
安小悅頓時羞紅了臉,“宮予墨!你現在越來越壞了!你已經不是當初的你了!”
宮予墨故意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低聲道,“都是夫人教得好。”
安小悅猝!
本以為宮予墨是正人君子,沒想到現在反倒越來越像是披著羊皮的狼。
......
寬大的雙人床上,安小悅已經被宮予墨洗得香噴噴地躺在了床上,頭髮也被他吹乾了。
她窩在宮予墨的懷裡,想到警局的事,忽然說道,“宮予墨,你真的要把端木鈴送去坐牢嗎?”
宮予墨手裡翻著書的動作一頓,眼神黯了一瞬,“不給她一點教訓,我怕她下次又做出什麼傷害到你的事情。”
他不敢相信,如果今天的事情同樣再發生一次,而安小悅沒有這麼幸運地躲開,那會是什麼樣子。
如果她真的出事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把端木鈴送進牢裡,只不過是給她的一個懲罰罷了。
安小悅頭枕在他的胸膛上,伸出一根指尖在他胸口的位置畫著圈圈。
她柔聲說,“端木鈴確實有錯,但是我今天看到她爸爸一把年紀了還在為她求人的樣子,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宮予墨圈在她肩上的手輕輕拍了拍,“別想那麼多,她是她,她爸爸是她爸爸。我不會對端木家做什麼,但是端木鈴做過的事情應該受到懲罰。”
“予墨。”安小悅輕輕嘆息了一聲,“放過她這一次吧。”
宮予墨放下手裡的書,低頭問她,“你的小命都差點沒了,你不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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