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確實還挺忙的樣子,周林夏嚷道,“知道啦!我馬上就走。”
周林染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說,“我先回辦公室了,你別打擾你予墨哥了,趕緊走啊。”
周林染說完跟宮予墨打了個招呼就先出去了。
周林夏洩了氣一般回到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剛準備走幾步,忽然想到什麼。
她走到宮予墨面前,問道,“予墨哥哥,你最近哪裡不舒服嗎?”
宮予墨正牽著檔案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微笑著看她,“沒有啊,怎麼這麼問?”
周林夏也不多加掩飾,直接問道,“我剛剛看到了,你在吃藥,止痛藥。”
宮予墨的眼眸黯了一瞬,接著面色不改地說,“林夏心這麼細?”
“予墨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周林夏擔心地問,“你哪裡疼需要吃這麼多止痛藥?”
“只是小問題,不是什麼大事。”宮予墨放下手裡的鋼筆,笑著看她,“要是大事我早就去醫院了,是不是?”
“當真是小問題?”周林夏不相信地問。
宮予墨笑著點了點頭,“一點小問題而已,就不要說給其他人知道了,尤其是你哥和小悅,省得他倆又跟你一樣瞎擔心。”
周林夏見他確實不像生病的樣子,這才放心地點點頭,“予墨哥哥,那你答應我,如果你身體不舒服了,一定要跟我們說,一定要去醫院。”
“我知道了。”宮予墨微笑著點點頭,“快回去吧。”
周林夏不再多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安靜得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得到。
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右腿上。
心裡有一種隱隱的不安感。
......
別墅區內,一位身形瘦長,身穿黑色薄夾克的中年男人,兩手提著沉甸甸的禮品,正在某棟別墅門口張望。
門鈴響了一會兒,陳姨過來開門。
她打量了一下這位陌生的男人,問,“你是?”
趙權禮貌地問,“請問安逸明安先生住這裡嗎?”
“是這裡。”陳姨說。
趙權客氣地說,“我是安先生以前的助理,我叫趙權,我過來看看他。”
“助理?”陳姨有些狐疑,她在安家做保姆快十年了,從未見過此人來這裡。
“你稍等一下,我問一下先生。”陳姨說完轉身回了屋,沒過多久又出來開了門。
“您裡面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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