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找安小悅的嗎?”周林染笑著問。
“嗯。”竹月筠點了點頭,不願多說什麼。
周林染揚了揚自己手裡的檔案,“我正好也要去找墨總,一起?”
竹月筠本想說不用了,然後打道回府。
但是一想自己這樣未免也太心虛了吧,於是點頭說道,“好。”
兩人一前一後朝墨宅走去,竹月筠刻意與他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
周林染察覺出她的刻意,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微微笑了笑。
門鈴響了一陣之後,開門的是宮予墨。
他穿著黑色的寬領T恤和黑色的居家長褲,黑色的頭髮柔軟地耷在頭上,一副很疲憊的樣子。
“咦?宮予墨你生病了嗎?”竹月筠見宮予墨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蒼白,關切地問道。
周林染也注意到了他的面色,蹙著眉說,“予墨,你臉色很不好。”
宮予墨笑了一下說,“我沒事,只是有點感冒,進來吧。”
竹月筠坐在沙發上,看著前面的茶几上擺了一杯水和一盒已經開過的感冒藥,問道,“你吃藥了嗎?”
宮予墨給他們倒了兩杯水放在茶几上,笑道,“已經吃了,現在好點了。”
周林染將手裡的檔案放到一旁,問道,“下午在公司還好好的,怎麼突然感冒了。有沒有發燒,要不要去醫院?”
說著他走到宮予墨面前,伸手準備探探他的額頭,被宮予墨閃身躲掉了。
“不用,已經吃過藥沒事了。”宮予墨立馬轉移話題指著那個檔案袋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今天剛到的海外檔案,需要你看過之後簽字,要得比較急,所以我拿過來給你。”周林染將檔案袋裡的資料拿出來遞給他。
宮予墨接過檔案,說,“我晚點看一下。”
“你這樣子還是別看了,等明天好了再看吧,不差這一會兒。”周林染說。
竹月筠探頭往屋裡看了看,“悅悅不在家嗎?”
“她去看爸媽了,說晚點回來。”宮予墨答道。
“你真不用去醫院嗎?”周林染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他特別瞭解宮予墨這個人,有什麼事只會往心裡扛,從小就是這樣,生怕別人為他擔心。
宮予墨無奈地笑,“真不用,不是什麼大事,明天就好了。”
聽到他這麼堅持,周林染也不再勉強,囑咐了他幾句吃藥睡覺什麼的,就和竹月筠走了。
竹月筠一齣門你就給安小悅發了條簡訊:【悅悅,剛剛去你家找你,你老公生病了,趕緊回來吧。】
收起手機,周林染正一臉笑意看著她。
“竹小姐,天黑了,你一個女孩子開車不安全,要不我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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