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皮教授不停地給他叮囑一些事宜,並且再三強調他兩週之後必須回來接受全面治療,不然絕對饒不了他!
安小悅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皮教授還在滔滔不絕地念叨,聽到對方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才停止了說話。
宮予墨盯著手機看了幾秒,然後接了起來。
“予墨,你現在應該要去機場了吧?”電話剛接通,安小悅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宮予墨輕抿了一下薄唇,“我現在在去機場的路上。”
“那你路上小心哦。”安小悅頓了一下說,“晚上我去機場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宮予墨輕聲說,“晚上開車不安全,你在家等我吧。”
安小悅有些失落,忍不住說,“可是我想去接你也不行嗎?我已經好幾天沒見你了,太想太想你了。”
宮予墨溫柔地笑了一下說,“乖乖聽話,我下了飛機就回家,你在家等著我。”
“好吧。”安小悅說完就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專心開車的皮教授雖然沒有有意要聽這通電話,但是光聽宮予墨的語氣就知道對方是誰。
他從後視鏡裡瞟了一眼宮予墨,隨口問,“你太太還不知道你的情況吧?”
宮予墨笑了一下,說,“皮叔,拜託你一件事,先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我太太。”
“為什麼?這麼嚴重的事情,她應該和你一起面對。”
“不......”宮予墨微微搖了搖頭,“她應該沒有負擔地生活。”
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她都應該沒有負擔的生活。
他已經帶給她太多的負擔,不應該再次成為她生活裡的負擔。
皮教授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你這小子,也只有每次在有求於我的時候,才會叫我一聲皮叔。”
......
晚上十點,墨宅裡燈火通明。
安小悅抱著一個抱枕一直坐在沙發上仰著下巴看著牆壁上的時鐘。
寂靜的夜裡,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陣車聲,緊接著過了沒多會兒,門外響起按密碼的聲音。
安小悅回過神,趕緊趿拉著拖鞋跑去開門。
門被拉開,門外的人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和黑褲,頭上還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微微遮住了好看的眉眼。
有著男人成熟的魅力,又有著少年一般的氣質。
只一瞬,安小悅就笑了起來,然後猛地撲向來人。
宮予墨伸開雙手擁住她,溫柔地問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我一直在等你,你沒有回來我睡不著。”安小悅踮起腳尖趴在他的肩頭,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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