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也吐不出任何東西,她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坐在地上深深地喘了一口氣。
過了幾分鐘,她站起來開啟冷水洗了一把臉。
鏡子裡的人本是精緻的五官現在毫無血色,臉色慘白,連上午化的淡妝都遮不住難看的面色。
她胡亂地又洗了把臉,然後腳步虛無地回到樓上,隨便衝了個澡之後就回到房間把自己塞進了被子裡。
將手機關了機,她躺在柔軟的被子裡,強迫自己什麼都不要想。
這或許是個夢,夢醒了,一切都好了。
......
富麗堂皇的VIP包房裡,男人扯了扯黑色的領帶,解開了黑襯衫的扣子,白皙健碩的胸膛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性感而野性。
他麻木地端起酒杯,深邃的眼睛裡一片茫然和空洞,彷彿經歷了滄海桑田。
空無一人的偌大包廂放大了他的悲傷,原本的寂寞熬成了孤獨。
他看著酒杯裡淡色的液體,嘴角微微上揚,似在譏笑,似在冷笑。
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笑這可悲的命運。
一杯接著一杯濃烈的酒入喉,讓本就鮮少喝酒的宮予墨開始醉意朦朧起來。
恍惚中,他好像看見了一個明媚的少女站在自己面前,臉上掛著嬌俏的笑容。
她對自己微微欠身笑道,“宮予墨,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
她的面容有些朦朧,卻能清晰看見她的笑容。
他伸手去抓了抓,沒有夠到。
少女繼續笑著對他說道,“你不說話就是預設咯!”
他滿目都是溫柔,想去拉少女的手,卻撲了個空。
接著下一瞬,少女朦朧的身影便消失在他眼前。
他低頭捏了捏自己發脹的眉心,再睜眼的時候,已有醉意的眼裡卻比剛才清明瞭不少。
他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自嘲地笑了笑。
安小悅,怎麼辦,還沒離開你,我就已經想你了。
桌上的酒瓶已經見了底,宮予墨又叫了服務員重新送酒。
當推酒車重新推上來的時候,酒店經理王鵬攔住了準備將酒送進包廂的服務生。
他搖了搖頭,示意服務生不用再送了,“墨總已經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服務生有些為難地說,“萬一墨總怪下來怎麼辦?”
王鵬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我給周總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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