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醫生離開,周林染從外面進來,問道,“醫生怎麼說?”
竹月筠沒有看他,給安小悅貼了一個退燒貼,“醫生說,只要燒退下去就好了。”
周林染站在門口說道,“人找到了,你也可以放心了。”
想到他也一夜無眠陪自己找了一晚上,竹月筠對他的怨氣也沒那麼大了。
她轉頭對他揚起拳頭說道,“周林夏和宮予墨的事最好與你無關,不然我讓你嚐嚐我拳頭的滋味。”
周林染急忙舉起雙手笑道,“不敢不敢,我已經被你揍了兩次了,這兩次我記憶猶新。”
“算你識相!”竹月筠急忙轉過頭不敢看他的笑容。
該死,這一笑,怎麼感覺又心動了!
不行不行!他妹妹可是傷害過悅悅的人,怎麼可以對他心動!
就在竹月筠還在做心理掙扎的時候,周林染開口問道,“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吃點什麼,我去買。”
“不用了不用了。”竹月筠急忙拒絕道,“我等會兒熬點粥,正好等悅悅醒來也可以吃。你這個大總裁,公司應該還有很多事情等你處理,你先回去吧。”
昨天周林染是從公司匆匆趕來的,確實手頭很多事都還沒有處理完。
他點了點頭,“那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走之前,他又交代了一句,“我給家政公司打了電話,半個小時後會有清潔阿姨上門。”
竹月筠側身看了一眼樓下亂七八糟的客廳,聳了聳肩笑道,“謝了!”
周林染剛走,竹月筠準備靠在安小悅床邊的沙發上休息一會兒,手機卻響了起來。
來電人是紀淮學長。
這個時候學長打電話過來會有什麼事?
她有些納悶地接起了電話,“喂?學長?”
紀淮好聽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小竹,早上好。”
“早上好,學長。”竹月筠問,“學長,你找我有事啊?”
“是這樣的,我昨天遇到了一個我們大學的校友,他跟我說過幾天安排了一個校友聚會,要我聯絡幾個有來往的校友看有沒有時間去參加。”
紀淮接著說,“我一下就想到了你和小悅,不過我給小悅打電話一直是關機,你跟小悅在一起嗎?”
“這樣啊......”竹月筠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沉睡的人,說道,“學長,這個校友會估計我們參加不了了。”
“你跟小悅都有點忙是吧?”紀淮問。
竹月筠小聲說道,“悅悅生病了,現在還在發燒。”
“小悅生病了?”紀淮一聽,聲音就迫切了起來,“嚴重嗎?”
竹月筠輕輕嘆了一口氣,覺得學長以前跟她和安小悅的關係都很好,也不是什麼外人,就將宮予墨出國要和安小悅離婚以及安小悅一晚上沒回家的事情簡單地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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