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進大門,就看到了大廳裡的宮予墨。
才幾日不見,宮予墨瘦了許多,面色還是泛著一種生病的白皙。
他一身黑衣,頎長的身影站在大廳中央,右手拄著一根手杖看著她進來的方向。
“予墨哥哥!”周林夏興奮地跑過去一把抱住宮予墨。
宮予墨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微微拉開和她的距離,問道,“你怎麼來了?”
周林夏站在他面前,仰著精緻的笑臉笑道,“我說過要來美國陪你的,所以這兩天我準備好了出國的事情就馬上過來了。”
“我在這裡一切都好,你過來玩幾天就回去吧。”宮予墨說。
周林夏聽到他要趕她走,立馬就不高興了,嘟著嘴說道,“予墨哥哥,你當初答應了讓我陪你過來的,而且我哥也應允了。”
說完她指了指後面手機提進來的行李箱,對宮予墨說道,“你看,我行李都帶過來了。”
宮予墨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林夏,我很謝謝你前些天願意幫我這個忙,陪我演這出戲,讓你也揹負了一些不好的言論,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你沒有必要在這邊陪我。”
他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語氣冷淡,“而且這裡有Jane照顧我的起居,我不需要任何人來陪我。”
聽到宮予墨如此淡漠的話語,剛剛的喜悅之情一掃而光,周林夏忽然就哽咽了起來,“予墨哥哥,可是我真的很想留在這裡陪你,不光是我,我哥哥也希望我在這邊陪著你照顧你,這樣他也放心一些。”
她哭得很委屈很大聲。
她知道,宮予墨和周林染從小就受不了她哭,只要她一哭,他倆就會答應她的一切要求。
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宮予墨一聽到她啜泣,眉頭就微蹙了起來,他嘆了一口氣,妥協道,“好了林夏,別哭了,我不趕你走,你先留下吧。”
“真的嗎予墨哥哥!”周林夏忽然破涕為笑,走過去坐在宮予墨的旁邊,雙手挽著他的手臂笑道,“你真的同意讓我留下了嗎?”
宮予墨轉頭看她,臉上的淚水還未乾,卻彎起了笑眼一臉笑吟吟的模樣。
有那麼一刻,他有些失神。
腦海裡忽然想到一張倔強的臉龐,跟他吵架的時候總是倔強地仰起頭看著他。
偶爾她也會哭鼻子,鼻頭和眼睛都紅紅的,像個被人欺負過的小兔一樣。
但是她記性不好,也不記仇,上一秒剛哭過,下一秒就被哄好了,也總是臉上掛著眼淚突然就破涕為笑,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可是安小悅是安小悅,任何人都不是她。
“予墨哥哥?”見他有些失神,周林夏搖著他的手臂說,“你想什麼呢?”
宮予墨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事。”
周林夏開心地衝門口的司機招手,“幫我把行李送到樓上去。”
“等一下。”宮予墨及時出聲,對拿著行李的司機說道,“送周小姐去公寓吧。”
說完他轉頭吩咐一旁的Jane說,“Jane,把市區那邊的公寓地址告訴司機,先安排周小姐住在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