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腳被生硬的麻繩綁在破屋內一根高大的木柱子上,所以無論她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
安小悅冷眼看向端木鈴,“又是你?上一次聯合任佳齊跟我下套沒有成功,這一次又想什麼歪主意了?”
端木鈴上前兩步,輕笑道,“就是因為上一次讓你僥倖被救了,所以這一次我要親眼看你下地獄!”
安小悅冷笑一聲,“端木鈴,難道任佳齊的例子還不夠慘嗎?你想想,被人活生生挖掉了眼睛,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吧?你是不是也想......”
“啪!”
安小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重重揚下來的一巴掌打得腦袋嗡嗡地響。
端木鈴怒瞪著雙眼,“都到這份上了,你這嘴還是這麼欠!”
血紅的指印迅速在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安小悅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地疼。
她勾起嘴角笑道,“端木鈴,你是怕了吧?你怕下一個被挖眼睛的人是你對吧?”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端木鈴指著破屋裡碎了一塊玻璃的爛窗戶,眼底透著濃濃的恨意,“你好好看看,這裡方圓十里連個鬼都沒有,你不要想著這次會有誰過來救你!”
安小悅冷漠地掃了端木鈴一眼,又將視線移向唐思音,“唐思音,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是犯罪?”
唐思音拉了一把木椅子在她面前坐下,優雅地翹起二郎腿,舉起左手滿意地看著自己新做的美甲,輕笑著反問,“犯罪?哈哈哈!我告訴你,我唐思音想做的事情,誰都阻止不了!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安小悅?”
唐思音三番五次陷害自己,端木鈴對自己又滿腔恨意。安小悅知道,現在落到她們兩個瘋女人身上,不死都要掉層皮。
這個時候,如果她一味地跟她們對著來,討不到半點好處。
想到這裡,安小悅的語氣緩了下來,看向唐思音,“說吧,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唐思音眼神微瞇,眼底帶著絲絲恨意,一字一句輕聲道,“我想要你,生、不、如、死!”
端木鈴接過唐思音的話陰陽怪氣道,“安小悅,以前你是墨太太,整個京市沒人敢動你,現在你什麼都不是,你說唏噓不唏噓?”
“那你呢端木鈴?”安小悅玩味似的看她,“以前你不也是端木家的大小姐,現在呢,任佳齊那個舔狗都能使喚你做事,你還心甘情願當給唐思音當起了走狗。”
端木鈴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唐思音的表情,而後飛快地走上前對著安小悅另一邊臉又是重重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上一巴掌更加用力。
安小悅覺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被扇脫臼了,臉部立馬迅速地紅腫起來,嘴角也湧起一陣鐵鏽味。
安小悅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是血的味道。
這瘋女人真是瘋了,打起人來絲毫不帶手軟的!
要不是她現在被綁著,她真想上去撕爛端木鈴的臉!
“你要再嘴賤,看我打不打死你!”端木鈴惡狠狠地對她放話。
唐思音似乎很滿意安小悅現在被打的模樣,她輕輕笑道,“安小悅,我知道你牙尖嘴利,什麼都不怕。”
“但是我也知道你有軟肋。”她站起來走上前,在距離安小悅半米的距離停下,俯身上前湊在安小悅的耳邊,帶著笑意輕聲說,“你的軟肋就是,你肚子裡的那個孽種!”
安小悅臉上本是掛著冷漠的笑意瞬間凝固,像是被人抽乾了血液一樣面如白紙。
。臉的笑微帶面那音思唐著盯地議思可不,睛眼了大睜
。懼恐的慄而寒不人讓是,裡意笑的
”!來我衝麼什做要你,音思唐“,來起了促急都吸呼連,臉著白蒼悅小安
”!寫麼怎字個兩’去失‘,下一驗也你讓想過不只我,麼什做你對能我“,森樣一鬼魔像音聲,圈圈著畫上腹小的悅小安在輕輕,手隻一出音思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