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宴會廳裡的人都有些激動了!
安小悅的眼神在前者身上停留了幾秒,看著他像高高在上的王一樣目不斜視地走進來,瞬間移開了視線,轉過身端起手裡的香檳喝了一口。
該死的心跳總是在不合適的場合加速跳動,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都到這份上了,這顆心還能為他跳動,說出來恐怕都是一個笑話。
這時安小悅聽到旁邊有人在輕聲議論,“聽說墨總很少出席這種場合,今天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可不是嘛!我今天可算是開了眼界了,墨總的前妻跟著墨總的堂弟來出席晚會,這是什麼大型修羅場!”
“豪門深似海啊!他們這種人家裡的家長裡短不是我們能理解的。”
“......”
有人的地方就有議論,安小悅已經習以為常。
她抬手將杯子裡的香檳一飲而盡,然後重新端了一杯新的在手上。
“你緊張了?”宮懷謙突然在她耳邊問道。
安小悅白了他一眼,“我口渴。”
宮懷謙笑了笑,右手在她挽著自己的手臂上輕輕拍了拍,“記得挽緊一點。”
這一看似親暱的舉動早就被某人收在了眼底。
他微微瞇著眼,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牽起了嘴角。
周林染將特意拿了一杯橙汁端給他,笑道,“採訪你一下墨總,看到自己的前妻跟自己的堂弟在打情罵俏,有什麼感受?”
宮予墨的眼眸幽深得看不見底,他輕輕抿了一口橙汁,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還行。”
周林染“嘖”了一聲,對他拋去讚歎的目光,“不愧是墨總,果然心胸寬廣格外大方。”
宮予墨瞥了他一眼,“你沒帶女伴?”
周林染聳了聳肩,“本來是準備帶的,可是墨總你突然說你也要出席,我一想到要替你擋酒冷落我的女伴,我就不得不鴿了她。”
宮予墨看著他,嘴裡慢慢吐出兩個字,“渣男。”
隨後他對周林染說,“下次幫我也找一個女伴。”
“那墨總,有什麼要求嗎?”
宮予墨思索了一下,下巴朝安小悅的方向揚了揚,“比她遜色一點就行。”
周林染聽完將手裡的香檳一口悶了下去,“真幼稚!”
遠處的人輕輕挽著旁邊的男人手臂朝這邊走過來。
宮予墨站在原地看著她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腳步在他面前停下,宮懷謙對他舉起手裡的酒杯,“大哥,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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