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水龍頭的水,白花花的水柱打在白色的洗手池上。
安小悅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本是清秀的面容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白皙的面龐上染上了兩抹因酒精導致的紅暈,更顯得楚楚動人。
只是鏡子裡的自己,讓她有一瞬間的愣神。
忽而覺得有些熟悉又陌生。
以前的安小悅不是這個樣子的。
不知道從什麼開始,她開始戴上了虛假的面具,學著賠笑和應付,用高冷的姿態保護自己。
她看著鏡中人,緩緩笑了一下,然後拿出口紅重新補了個妝。
她從洗手間走出,高跟鞋踏在光滑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像是有節奏的音符。
她剛走到拐角處,只見牆邊靠著一個人,手持黑色的手杖,深邃的眼眸看向她。
無人的場合下不需要客套和假裝,她直接無視了對方準備繞過他往前走。
宮予墨忽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輕聲說道,“什麼時候酒量這麼好了?”
安小悅失笑,“怎麼?你對我很好奇?”
“很好奇。”宮予墨將她拉得更近些,湊近她說道,“好奇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呵!”安小悅輕笑道,“墨總,你對我的好奇心也未免太重了吧?”
宮予墨勾了勾嘴角,“我的前妻,我當然要關心。”
聽到這話,安小悅低低地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眼裡不知道何時笑出了眼淚。
她說,“宮予墨,你有聽過一句嗎?”
宮予墨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渣男總是喜歡向外人展現出他深情的樣子。”安小悅彎起嘴角笑道,“你又何必做戲做出這幅深情的樣子呢?”
她嬌豔欲滴的唇總是喜歡說出這種刺痛人心的話,宮予墨低頭深深地看著她,忽然將她用力一拽,一個側身將她抵在牆上。
安小悅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你要幹什麼?”
他承認,他剛才嫉妒了,嫉妒她跟別人男人低語的樣子。
嫉妒她在別的男人面前發自內心笑著的樣子。
嫉妒她看向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的每一個眼神。
他嫉妒得要發狂。
儘管王總那句話說的不合時宜,但是他並不介意。
他就是有私心,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安小悅是她的女人,不僅曾經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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