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悅看清他手裡的柺杖,才明白過來,是他一柺杖用力敲擊在男人的雙腿膝窩處,讓他毫無防備地跪了下來。
接著他一腳又將男人踩在地上,整個動作非常乾淨利落,彷彿剛剛做這件事的不是他。
被制服在地上的男人似乎酒醒了一點,見這麼多人壓制著他,立馬哀嚎起來,“我錯了大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宮予墨淡漠地掃了地上的人一眼,薄唇輕啟,“丟遠點。”
“是,墨總!”旁邊的幾個黑衣男人立馬將地上的男人押走了。
他抬起眼眸,蹙眉看向面前的人,“你怎麼在這裡?”
安小悅移開眼神看向別處,“路過。”
“路過?”宮予墨明顯不太相信她的話,“現在幾點了,這個時候你一個人還在外面,剛好路過酒吧?”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味,宮予墨的眉頭鎖得更深了,“你還喝酒了?”
他又是這副不問出答案不罷休的樣子,安小悅撇過頭不去看他,“晚上跟同事聚餐,剛剛散。”
也不知道怎麼,她明明可以不用解釋這麼多的,卻還是下意識就說了實話。
看著她剛剛被人拉拽得有些發皺的衣服,宮予墨臉上盡是不悅,他立馬脫下自己的西服披在她身上。
安小悅意識到他的動作剛想拒絕。
“別動。”宮予墨冷聲制止住她。
安小悅始終沒有轉過頭看他一眼,但是任由他將衣服披在了自己身上。
因為經過這麼多年的瞭解,她知道,宮予墨現在這副臭樣子就表示他現在很生氣。
在這個時候跟他作對,不是明智的選擇。
接著,宮予墨用力握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就將她往前帶去。
“你幹什麼?”安小悅被他拉住手腕跟在他後面問道。
“送你回家。”宮予墨的語氣裡,有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安小悅識趣地閉了嘴,任由他將自己拉上了車。
坐在車裡,兩人又是一言不發。
安小悅扭過頭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宮予墨忽然開口道,“安小悅,你什麼時候能長點心眼?”
聽到這話,安小悅不高興了,轉頭問道,“我怎麼不長心眼了?”
宮予墨氣道,“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女孩子大半夜不要在外面溜達,更不要來夜宴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今天要不是他剛好來夜宴辦點事情,出門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她被人糾纏的這一幕,天知道會發生什麼樣不好的事情!
一想到要是今天他沒有及時出現,他的肺都快要氣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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