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是這麼想的,手也確實這麼做了。
等到她的手放在他的頭頂,手心裡傳來毛茸茸的觸感時,她才驚了一下反應過來。
她在幹什麼???
察覺到她的動作,周林染為她處理傷口的手沒有停下來,只是抬眼看了看她,笑道,“想摸就摸,我又不介意。”
這話說得......怎麼聽上去奇奇怪怪的?
“誰想摸了?”竹月筠大聲說道,“我就是看你髮質挺好的,想問問你用什麼牌子的洗髮水!”
“這樣啊。”周林染憋著笑意說道,“那你今晚在我家洗澡吧,給你用用我的洗髮水。”
他的語氣裡都是笑意,竹月筠這才發現自己被調侃了,咬著牙舉著雙手又落下,“我要不是看在你給我上藥的份上,我早就揍你了!”
“我以為你會看在我給你上藥的份上以身相許呢。”周林染處理好了她的膝蓋,又抓起她的一隻手端詳著傷口。
他的動作很輕柔,也很麻利,不一會兒她膝蓋處和兩隻手肘的地方都被纏上了一圈紗布。
要藥箱重新整理好,周林染叮囑道,“你這傷口不能沾水,結痂的時候也會癢,不要撓,以免留疤。”
“你怎麼懂這麼多?”竹月筠歪著頭問,“你懂醫嗎?”
周林染笑道,“處理皮外傷而已,我有經驗。”
“為什麼?”竹月筠追問道。
“我小時候三天兩頭跟別人打架,整天身上舊的傷口沒好又添了新的傷口。”周林染語氣平淡地說道,“我媽沒時間管我,讓她知道了更會讓她不高興,所以我就誰都不告訴,就連菊姨也不知道,受了傷之後就回來自己偷偷擦藥。”
“那你為什麼要經常跟人打架?”
“那你一個女孩子家為什麼會學跆拳道呢?”周林染笑著反問。
竹月筠認真地說,“因為女孩子學跆拳道很酷,而且別人也不敢欺負我。”
“因為我爸過世早,那些跟我家有商業競爭關係企業的孩子就會欺負我。”周林染嘴角微微揚起,笑著說,“所以我不得不跟別人打架。”
竹月筠微微愣住,一時說不出話。
原來現在這麼風光的周總,小時候也會經常被人欺負,還會捱揍。
她想,如果她小時候就認識他,一定不會讓他捱揍的。
......
書房裡點著好聞的檀香,一縷縷青煙繞著圈地往上飄。
宮予墨正坐著處理檔案,時不時歪著頭看看他對面正認真工作的安小悅。
手邊是泡好的果茶和水果,眼前是自己的愛人,一切都剛剛好。
安小悅放下畫筆伸了個懶腰,然後讓嘴裡丟了一片水果,腮幫子鼓鼓地看向他,“宮予墨,還有一個月就要過春節咯!”
“嗯,快了。”宮予墨溫柔地笑道,“爸媽已經知道我們復婚的事情了,他們會趕在春節之前回來,一起去老宅過年,到時候把媽也接過去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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