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予墨對著他們輕輕揚了揚手指頭,然後牽著安小悅的手朝裡走了進去。
別墅很空,傢俱陳設也很古老的樣子。
宮予墨牽著安小悅走入別墅內的電梯,上了三樓。
轉角走到某個房間門口的時候,有兩個黑衣男人正一左一右站在門口守著,見到他們二人又是點頭彎腰。
門口還有一位年紀稍大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似乎是個管家。
宮予墨眼睛盯著門口,問道,“最近還鬧嗎?”
管家朝宮予墨微微彎腰問道,“墨總,前幾天瘋得厲害,這兩天倒是消停多了。”
宮予墨冷笑一聲,眼底盡是不屑,“她以為她還是曾經的千金小姐,把別人都不放在眼裡。”
他身上的寒意很重,讓站在她身邊的安小悅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這是第一次,她看到宮予墨這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只是一個微表情,就像是一把冬日的寒刀刺進了人的骨子裡。
她不禁好奇起來,聽他們的對話,裡面似乎有個人,到底是誰?
他朝門口微微揚了揚下巴,“把門開啟。”
管家立馬拿出鑰匙開啟房門,房門推開,裡面幽暗一片,連一絲光線都沒有。
窗戶被加工了一遍,裡外都打不開,厚重的窗簾更是遮擋了外面的光。
安小悅只朝裡瞥了一眼,就覺得有種說不出的窒息感。
在這樣漆黑密閉的屋子裡,連外面的太陽都看不見,被關著的人不瘋才怪。
宮予墨帶著她走了進去,腳步聲和手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幽暗的屋子裡尤為清晰。
管家跟在他們身後,走到窗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一瞬間,刺眼的白光透過透明的窗戶照了進來,屋內頓時明亮起來。
安小悅這才看到,離她幾米處遠的地方,有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跌坐在地上,雙手和頭正伏在一個皮質的座椅上。
聽到聲音,她將頭微微從雙臂間抬起,緩緩向後看過來。
亂糟糟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許久沒有見過陽光的她因為突然照進來的光線太過刺眼而瞇著眼睛。
安小悅的視線在她被頭髮擋住的臉上看了兩秒終於看清!
她是唐思音!
安小悅心裡一陣發怵,驚訝到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挪不開。
這個屋子裡被關著的女人是唐思音!
這個如今狼狽到看不清樣子的女人居然是唐思音!
她的手不自覺用力地握緊了宮予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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