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悅問出口的話簡單直接,一時間車裡鴉雀無聲,安靜到連三個人的呼吸聲都聽得到。
司機是個明白人,立馬按下了後座擋板的按鈕,對自己老闆的事情不聽不看,專心開自己的車。
安小悅認真地看著宮予墨,等著他的回答。
後者深深地看著她,嗓音低沉,“沒有,也不會有。”
“那這個口紅是怎麼回事?”安小悅一把將口紅塞進他手裡,語氣裡有些生氣,“不是我的不是你的,總歸是個女人的,你車裡坐過哪個女人只有你知道。”
看著她氣鼓鼓的臉,宮予墨準備伸手捏一捏,剛快要觸及她的臉龐時就被她扭頭躲過,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可能是客戶的。”宮予墨解釋道,“也許是那天晚上我送那個女客戶去醫院的時候,她不小心落在我車上的。”
“是嗎?”安小悅轉過頭,狐疑地看著他,發現他的眼神確實沒有任何閃躲和說謊的痕跡,心裡又有些不確定了,“你沒有騙我嗎?”
“當然沒有。”宮予墨看著她稍微好轉一點的臉色,微微一笑,“我說過,這輩子都不可能騙你。”
“最好是這樣。”安小悅帶著無比認真的口氣對他說,“你宮予墨,我希望你知道,你可以不愛我,但是一定不要打著愛我的幌子又做欺騙我的事情,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了,我一定會頭也不回地離開你的。”
“不會有這一天的。”宮予墨伸手將她重新攬在懷裡,“我好不容易才娶到你,我們好不容易解開那麼多的誤會重新在一起,我不會讓這一天發生的。”
安小悅靠在他的懷裡,沒有說話。
她認識宮予墨這麼久,知道他不是那種會有什麼花花腸子的人,但是他不是,不代表別人不是。
一塊上好的五花肉掛在那裡,總有人會惦記它是不是很美味,總有人會想嘗幾口。
安小悅清楚她自己從來就不是什麼大方的人,尤其是對於感情這一塊,她小氣得要命。她一向分得很清楚,感情裡非黑即白,沒有什麼曖昧,也沒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一段良好的感情,一定是能跟第三個人保持好分寸感的。
到達餐廳的時候,安小悅的興致明顯沒有之前那麼高了,本來還覺得餓的肚子一下也不覺得餓了。
滿桌價值不菲的西餐對她來說都味同嚼蠟,整個過程她都只吃了一點沙拉和幾口飲料。
宮予墨給她切好的牛排和剝好的海鮮放在她的碗裡,她未動分毫。
宮予墨以為她還在為口紅的事情生氣,淺笑著說,“不是餓了嗎?怎麼就吃這點?”
“不太餓了。”安小悅拿著金屬叉子叉著面前的沙拉,“沒什麼胃口。”
“還生氣嗎?”宮予墨無奈地笑道,“就這麼不相信我?”
“不是。”安小悅無精打采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覺得吃不下。”
宮予墨將一塊鮮嫩的蝦肉挑出來放進她的餐盤裡,溫柔地說道,“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都快餓瘦了。你要是實在因為這事氣不過想打我,那也得吃完東西有力氣了才行。”
安小悅看著那塊香氣四溢的波斯頓大龍蝦肉下意識就皺起了眉頭,只覺得本就不太好的胃口突然有點反胃了。
她將那塊肉趕緊挑到宮予墨的餐盤裡,皺著眉頭說道,“可能最近我的腸胃比較喜歡吃素,我還是吃沙拉吧。”
宮予墨疑惑地看著她,以前的她是很喜歡吃蝦啊蟹啊這種海鮮的,怎麼現在看到跟看到毒藥似的。
他放下刀叉,十分認真地問道,“小悅,你那幾天推遲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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