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宮予墨蹙著眉頭還想繼續問什麼,那邊的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安小悅看著他變得有些嚴肅的臉色,問道,“誰的電話?怎麼了?”
宮予墨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小悅,我有急事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
說完他立馬走到一旁的衣架上拿了一件大衣就急忙開門出去了。
安小悅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陣關門聲,然後偌大的客廳裡只剩她自己一個人。
她不禁暗暗擔心起來。
宮予墨這麼急匆匆出門,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急事?
......
剛走進車庫坐上車,宮予墨再次撥出那個號碼,電話等了許久才被接通。
“你在哪裡?出什麼事了?”
那邊傳來秦子寧的嗚嗚的哭泣聲,告訴他地址之後一直都在哭。
宮予墨一邊吩咐司機開車,一邊問道,“李華呢?”
“不知道......”秦子寧低聲哭道,“她被支開了。”
宮予墨一邊讓司機快點開,一邊回道,“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到了。”
掛掉電話之後,黑色的邁巴赫在馬路上疾馳而過。
另一邊。
秦子寧收起手機,先將自己打理得精緻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然後再將自己臉上的妝容擦去。
她瞥過一旁摔碎的玻璃酒杯,拿起一個碎片將自己肩膀和手臂的衣服割出一條口子,然後用手將破口撕碎,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
她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坐了下去,擺出一副跌坐在地上的樣子,做好這一切後,她開始在心裡默數,她想知道宮予墨需要多久到這裡。
十分鐘後,她忽然又想起來,眼神看向酒杯玻璃碴的地方,一咬牙,然後將自己的手掌按了上去。
“嘶——!”她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手掌上的鮮血順著被碎玻璃劃破的口子滴了下來,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暈染開來。
做完這一切,她這才開始嗷嗷大哭起來,擠出了滿臉的眼淚。
不一會兒,門口響起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大門被人推開。
宮予墨進來的時候,先是聞到了濃烈的酒精味,然後是混雜在其中的菸草味。
一瞬間,他的眉頭忽然蹙得更深了。
視線向下掃去,秦子寧正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上,妝容和頭髮都凌亂不堪,手上還在往外淌著鮮血。
她抬起頭看向他的時候,眼裡是一片無助和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