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予墨陰沉著臉一言不發,而是上前兩步,又是一腳重重地踹向男人的腹部。
“啊——!”男人頓時發出一聲嚎叫,雙手捂著自己的下腹,整個人疼痛到蜷縮在了一起。
宮予墨拿過一旁的手杖,用手杖底部重重地戳向男人黝黑的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聲開口,“我太太你都敢動,誰給你的膽子!”
“你是誰?”男人疼得牙齒都在發抖,口齒不利索地問道,“誰是你太太?”
宮予墨才懶得跟他裝傻,提起手杖狠狠地一下敲在男人身上,打得男人又是一聲嚎叫。
“啊——!!!我真的知道你太太是誰!”
“你最好好好想想!”宮予墨眸色陰鷙地看向他,“要不然,我要你的命!”
男人嚇得直哆嗦,在腦海裡思索了一大圈之後,看到宮予墨放在他眼前的黑色手杖這才想起來,“那個女人?!你是說金泰商場地下車庫的那個女人?”
“誰讓你動她的?”宮予墨用手杖用力地戳向男人的胸口,“說!”
“我不知道!”男人咬牙道,“我只是拿錢辦事,不知道對方是誰!”
“拿錢辦事?”宮予墨帶著寒氣的面容勾起一抹冷笑,“你信不信,我讓你有命拿這個錢,沒命花這個錢?”
他說完,伸手朝向一旁的黑衣保鏢,黑衣保鏢立馬從西裝內裡的口袋裡拿出一把黑色的槍遞給他。
修長的手指接過槍,熟練地在手裡轉了個圈,宮予墨拿著槍,槍口筆直地朝向躺在地上的男人。
他薄唇輕啟,“說,還是不說?”
“你嚇唬誰呢?”男人心裡有一絲慌亂,嘴上依舊嘴硬道,“現在這社會誰敢弄真槍,你少拿這個玩意兒嚇唬我!我說了我就是拿錢辦事,我不知道對方是誰,你問我一百遍我他媽還算這句話!”
“砰!”突然一陣強烈的暴擊聲響徹整個套房,接著傳來一聲鑽心的嚎叫,“啊——!!!”
猩紅的血濺了滿地,在場所有的人似乎都見慣了這個場景,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暗紅的血順著男人的大腿一股一股流出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宮予墨冷峻的臉,雙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傷口,臉色已經蒼白到毫無血色,整個人都躺在血泊裡哀嚎。
他居然真的開槍了!!!
宮予墨將槍口再次指向男人的另一條大腿,眸色冰冷地再次開口,“我再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
按他這架勢,說不定真的一槍都能要了他的命!男人知道自己這是惹了不得了的人,急忙嚎叫著說,“我說!我說!”
“是文山企業的少爺,是他打電話給我吩咐我去解決那個女人......”意識到說話不對,男人急忙改口,“解決您的太太!我跟您太太無冤無仇,我真的只是拿錢辦事!”
“陳星瑋?”宮予墨眸色一瞇,將手裡的槍丟給一旁的保鏢,然後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
他重新拿起手杖,將手杖的一頭重重地戳在男人被槍擊的傷口上,接著又是傳來男人一聲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
“你最好祈禱我太太平安無事。”宮予墨陰沉著臉,一字一句道,“要不然,你這條命就拿去餵狗!”
說完,他冷眼吩咐道,“幫我請文山企業的少爺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