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一口咖啡,“都過去這麼久了,這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你一直留在京市嗎?”陳文山問道。
“沒有,我先生是A市人。”宋菁笑了笑說道,“我一直在京市生活。”
“你還在為當年的我不辭而別怪我嗎?”
宋菁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剛剛那位,是你的兒子嗎?”
“嗯。”
“跟你很像。”
陳文山解釋道,“當年我是被我母親強迫著出國的,出國之後,她斷了我所有的聯絡方式,不讓我跟國內的朋友聯絡,更不讓我聯絡你。後來她給我安排了很多聯姻,我不得已才娶了我的太太,有了我的兒子......”
不得已......
宋菁只覺得有些好笑,她輕笑一聲,“既然兒子都這麼大了,就不要再說什麼不得已這樣的話了,要是你太太和你兒子聽到會難過的。”
“而且。”她又說道,“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們都已經有了各自的家庭,並且我先生對我很好,我們這些年一直相敬如賓,我還有一個讓我驕傲的女兒,以前那些懵懂的回憶就不想再提了。”
“你說得對。”陳文山抬手喝了一口水,臉上盡是遺憾,“這些事本不該提了,只是我沒想到今天會見到你,讓我心裡那股遺憾之情又升了起來。”
“有什麼好遺憾的呢?”宋菁反問道,“當初是你說走就走的,不打招呼就走了,留下我像個傻子一樣,我還去你家找你,卻被你媽羞辱了一番,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這些我都不知道!”陳文山激動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去找過我,也不知道我母親說了什麼傷害你的話!我到國外之後便被我母親關起來了,後來我假裝順從她,聽她的話,她才將我的手機還給我,我拿到手機第一件事就是給你打電話!但是那個時候我已經聯絡不到你了!”
面對昔日的戀人,宋菁心裡一陣酸澀。
她怪過他,怨過他,也恨過他。
在他離開的那時候,她甚至想過他會回來重新找她。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所有的怨啊,恨啊,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宋菁擺了擺手,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以前的事就不要說了,如今你我一切都好,就夠了。”
陳文山輕輕嘆息一聲,“看到你好,我也放心了。”
忽而,他像是想起什麼,問道,“你看醫院看朋友嗎?”
宋菁心裡微微一怔,看了看他,良久之後點了點頭,“嗯。”
“你呢?”她問道。
“一言難盡。”陳文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那混賬兒子,幹了件蠢事,誤傷了ES集團宮予墨的太太,現在人在醫院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什麼?”他話還未說完,宋菁立馬站起來激動地問道,“你是說,悅悅住院是你兒子造成的?”
見到她如此激動的樣子,陳文山問道,“你認識墨太太?”
“我問你!”宋菁大聲質問道,“悅悅受傷是你兒子乾的?”
“他......”陳文山辯解道,“應該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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