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悅不知道宮予墨怎麼突然會問這個,想了一下說道,“他們平常都不在老宅,就連過年也難得回來一趟。跟你結婚這幾年,我跟他們相處的時間也不多,所以對他們也不算太瞭解。”
安小悅認真地說道,“二叔吧,感覺有點嚴肅,不太好親近的樣子。二嬸......”
安小悅頓了一下,又想到了當初她跟宮予墨離婚的時候,被宮懷謙帶回老宅之後二嬸那咄咄逼人的樣子。
“嗯?”宮予墨等著她的下文。
“不太和善。”安小悅撇了撇嘴,“脾氣沒有媽的好。”
宮予墨輕笑了出來,“還挺會看人。”
“什麼?”安小悅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沒什麼。”宮予墨眸色微瞇,眼底一陣幽深,“二叔二嬸遠沒有你看到的那麼簡單,正好你也不喜歡二嬸,以後跟他們接觸的機會也不多,儘量跟他們保持距離比較好。”
安小悅還是沒有明白宮予墨話裡的意思,以為他是認為她不喜歡二嬸所以這麼說。
“畢竟是長輩,我也不能做得太明顯,該怎麼相處還是要怎麼相處的。”
“沒關係,不用在乎別人的眼光,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宮予墨低頭輕輕在她嘴上啄了一下,“你只要在乎我一個人就好了。”
......
晚飯過後,安小悅洗了澡正坐在臥室看書。
浴室裡嘩嘩的水聲停住,過了幾分鐘,臥室的門被推開,宮予墨穿著一套藏藍色的真絲睡衣走了進來。
“過來。”他衝安小悅招了招手。
安小悅以為他喊她吹頭髮,於是從床頭爬到床尾準備下去拿吹風機。
宮予墨一把將她按住,讓她老老實實地坐在床上,然後開始動手給她解釦子。
“你幹什麼?”
宮予墨勾了勾嘴角,狡黠一笑,“讓你擦藥啊,不然呢?”
“哦......”安小悅老老實實閉了嘴,差點又想歪了。
她的衣服被宮予墨褪下,而後她看見宮予墨將一瓶藥水倒在自己的手心裡,雙手緩緩搓揉了幾下之後,掌心便覆在她的肩上和背上,一片溫熱。
“這藥的散瘀效果還不錯,背上的淤青已經好了大半了。”宮予墨一邊在她背上輕輕揉著一邊說道,“再堅持兩個星期,應該就能好全了。”
鼻尖都是藥水的味道,安小悅只覺得背上溫溫熱熱的,很舒服。
她反手呼嚕了一把宮予墨的溼漉漉的頭髮,“我等下給你吹頭髮。”
“好。”宮予墨笑道。
忽然床頭的手機響了一下,安小悅瞥了一眼之後拿起手機,是一條簡訊,並附上了一個地址。
【安小悅,明天過來一趟。】
“誰啊?”宮予墨在她身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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