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吃進去的蝦還沒嚼幾口,她忽然眉頭一皺,然後快步衝到洗手間吐了個乾乾淨淨。
張姐急忙給她端了一杯熱水過去,一邊輕輕給她拍著後背,一邊擔心地詢問道,“太太......這幾天你一直吃了吐,這反應太大了,要不要跟少爺說一聲啊?”
“別告訴他。”安小悅漱了漱口,然後扯過紙巾擦了擦嘴,平復了一下胃裡的湧動,輕聲說道,“不是什麼大事,妊娠反應而已。”
看著她因嘔吐有些蒼白的臉頰,張姐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
昏暗的書房裡沒有開燈,男人隱隱約約的身影隨著不明的光線忽明忽暗。
宮予墨的電話剛掛,書房門就被人敲響。
他低聲說了一句,“進來”。
周林染推開門,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
“查到了。”他說。
宮予墨抬起頭,幽深的眸子似海水般幽深,“真跟我二叔有關?”
“八九不離十。”周林染說完,然後對著門外說了一句,“進來吧。”
一個年輕的女孩怯生生地捏著衣角走了進來。
宮予墨的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眼,女孩年紀不大,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女孩只覺得面前這個男人長得好看是好看,就是身上氣場太強了,一個眼神都能讓她說不出話。
而且從她走進這個屋子裡面就覺得異常寒冷,面前這個男人更是冰冷得可怕,讓她不禁手腳發涼。
“她是通訊公司的員工。”周林染說道,“她能可以查得到,宮伯父回國前的最後一通電話是你二叔打過來的。”
“我二叔?”宮予墨問,“意思是,我二叔特地給我爸打了電話,並且是有意從我爸口中套出他的行程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周林染說,“她只能看得到通話記錄,沒辦法獲取通話錄音。”
“是這樣嗎?”宮予墨眼神冰冷地掃向年輕女孩。
“是......”女孩被他的氣場震懾住,不敢正眼看他,只能垂著頭看向地面,“我可以從後臺看到通話記錄,記錄已經給這位先生了,但是通話錄音我不能獲取到,這是客戶的隱私,我們工作人員都沒有許可權獲取的......”
女孩就連說話時候的聲音都在顫抖,周林染看出她的緊張,對她說了一句,“可以了周小姐,麻煩你跑一趟了,外面會有司機送你回去。”
女孩聽完立馬點了點頭,然後小跑出去。
周林染見她已經走了,從隨身帶的檔案中抽出一張紙放在宮予墨的面前。
宮予墨垂眸看了一眼,是一張匯款記錄。
“這三十萬的匯款記錄,是透過你二嬸的賬戶匯款給一個姓張的男人,這個姓張的男人就是這次宮伯父回國的私人飛機的機長。”
周林染繼續說道,“這個男人有個白血病兒子,每年在醫院化療都需要不少的錢,所以不排除他是為了錢然後替你二叔辦事的可能性。不過現在他人已經死了,也死無對證,並且沒有第三個人作證,這也不算有力的證據,沒辦法直接證明是你二叔搗的鬼。”
“三十萬?”宮予墨點了根菸,說道,“這點錢,就能買一個機長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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