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話,”李加樂一臉震驚地瞪大眼睛,“瑜兮不會比白經理還小吧?”
他一直只當她是長得顯小而已。
“真的?”向來沉默寡言的張麒麟突然開口問道,
聲音不大,卻把在場的人都驚了一下。小哥居然會對這種事感興趣?
無邪點點頭,倒是沒打算瞞著,實話實說:“她身份證上今年確實是十八歲。”
猜測是一回事,得知真相又是另一回事。
“什麼?十八歲?”
黑瞎子驚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突然釋懷了,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這小丫頭身上肯定也有什麼奇遇,說不得,那歲數跟我也差不了多少……只是看著年輕罷了。
小白站在一旁,嘴巴癟了癟,委屈巴巴地嘟囔:
“虧大了虧大了,叫了這麼久的四姐,結果四姐比我還要小兩歲……”
胖子湊過來賤兮兮地笑:“怎麼地,想改口叫五妹啊?晚了,這輩子你就老老實實當老五吧!”
楊瑜兮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營地裡安靜得很,只有外面篝火堆裡的木柴偶爾噼啪炸響一聲。
她側頭看了一眼,小白睡在旁邊,呼吸勻稱。
篝火旁,無邪披著毯子坐在火邊,手裡捧著個黑乎乎的本子,正看得入神。
楊瑜兮起身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歪頭打量了一眼他手裡的東西。
“這就是你們從那洞裡摸出來的?”她聲音放得很輕,“你三叔留的?”
無邪抬頭看她,眉眼彎起來,笑得溫和:“醒了?睡得怎麼樣?”
“還行。”楊瑜兮朝本子努努嘴,“怎麼,裡面寫什麼了?有沒有進雷城的法子?”
無邪笑了:“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你們鬧那麼大動靜,我又不聾。”
無邪低頭翻了兩頁:“氧化得太厲害了,得再等等。三叔既然把這東西藏在那種地方,裡頭肯定有他想告訴後人的資訊。”
楊瑜兮點點頭,正想再問什麼,餘光掃到無邪身後的帳篷,忽然頓住。
無邪順著她目光看過去——劉喪正從一個帳篷後面走出來,腳步發飄,朝著營地邊上一條小路走過去。
“咳。”無邪咳了一聲,沒話找話,“他應該是……方便去。”
楊瑜兮已經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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