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湊到無邪耳邊，壓低聲音解釋起前因後果。
原來，這海女之前自己去警局自首了。
雖然判了刑，但因為她沒造成人員傷亡，本性也不壞，法院判了兩年，緩期兩年執行。
十一倉念著她是個老人，又讓她回來繼續回來了。
這次進十一倉，楊瑜兮也從小白那裡聽說了這口棺材的來歷。
這裡頭裝的東西，是當年張啟山親自放進死當區的。跟一個叫“蒲公英計劃”的行動有關。
據說是為了封存一批從礦山大墓裡帶出來的詭貨。
因為太過兇險，才被他封存在十一倉灨陽倉的深水裡，一泡就是這麼多年。
向陽和十一倉那幾個員工，都是在接觸了這些玩意兒之後才中的毒。
所以現在按規矩得儘快燒掉這東西，以絕後患。
“點聖火，燒邪祟！”
隨著海女一聲令下，左右兩邊各站出一個員工，舉起火把就要上前點火。
棺材上已經潑滿了火油，只要一點火星子，立刻就能燒成一把大火。
“等會兒！”
楊瑜兮的聲音不大，可在這空曠的地下空間裡，還是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兩個舉火把的人愣了一秒，看看楊瑜兮，又扭頭看向海女。
海女緩緩轉過身，眼神里明晃晃地透著不信任。
“你要幹什麼？”
無邪也有點懵，低聲問：“瑜兮？”
楊瑜兮沒理他，自顧自地走下臺階，一邊走一邊問：“你們聞不到嗎？”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她這話什麼意思。
“這麼臭，你們真聞不到？”
“瑜兮，你說的臭味兒，”無邪指了指那口棺材，“是指這兒？”
胖子在旁邊接茬：“這棺材少說也上千年了，又在水裡泡這麼久，有點臭味兒也正常。”
海女收回視線，懶得再搭理他們，衝兩個手下點了點頭。
手下得了示意，轉身就要往前走。
“等會兒！”
又一次被打斷，海女臉上明顯多了幾分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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