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那個臉上帶疤的莽漢冷哼一聲,二話不說一個手刀就把他劈暈了過去。
司機可不能隨便殺,這年頭會開火車的少,殺了以後他們以後還搶誰去?
另一個漢子有樣學樣,也把副手給敲暈了。
“走,幹活兒!”
“嘿,掙錢去!”
兩人跟逛街似的,大搖大擺就走出了駕駛室。
車廂裡的楊瑜兮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歷史書……
媽蛋,這陣仗……該不會是遇上響馬了吧!?
她勉強安慰自己:這火車上還有清兵押車呢,問題不大……吧?
這念頭剛閃過,她這節車廂的門“唰”地一聲就被粗暴地拉開了!
幾個滿臉橫肉、手持兇器的壯漢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楊瑜兮:“……”
她覺得自己今天大概是開了光,而且是烏鴉嘴那種光。
老天爺,你這會兒是我親爹了是吧?我說想中彩票的時候你咋沒這麼靈驗!?
“所有人聽好了!”為首一個嗓門洪亮的響馬吼道,“咱們兄弟今天只求財,不害命!都識相點兒,別逼老子動刀動槍!”
楊瑜兮抬起頭,悄咪咪朝他們身後的連廊看了一眼。
聽動靜,前面車廂估計也進了人。
更讓她心裡發沉的是,到現在都沒聽到清兵的任何動靜……該不會真被一鍋端了吧?
呸呸呸!烏鴉嘴快住口!
想到自己今天的“言出法隨”體質,楊瑜兮趕緊在心裡連呸三聲,生怕又給說中了。
這節車廂一共進來了五個響馬。
兩個人一左一右拿著麻袋開始搜刮財物,剩下三個則堵在兩頭的車門那兒,手裡端著槍,虎視眈眈地盯著所有人,明顯是誰敢反抗就直接突突的架勢。
楊瑜兮坐在前排,麻袋很快就遞到了她面前。
她也沒猶豫,乾脆利落地把腰間的錢袋解下來丟進了麻袋裡。
再見了,我的八文壓袋錢,願你下輩子投胎成一塊金子。
可那收錢的禿頭壯漢卻不往後走了,反而停在她面前,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真沒啦。”楊瑜兮粗著嗓子說道。
光頭男咧嘴露出一抹獰笑,“你當老子傻?暗袋裡的,統統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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