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合著哐當哐當的火車聲,楊瑜兮睡的格外沉。
直到第二天,晨光大亮,她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張麒麟見她醒了,才走出車廂去洗漱了。
楊瑜兮坐在鋪上發呆。
緩了老半天都沒想明白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從小到大,第一次做這種跟電視連續劇一樣的夢。
吃完列車員專程送過來的早餐,楊瑜兮覺得又滿足了。
正打算去包袱裡拿點小零嘴灌灌縫,臥鋪門被敲響,楊瑜兮拉開一看,就見外面站著個俏生生的小姑娘。
是那個鷓鴣哨的師妹。
“嗨……”花靈不太好意思地招了招手。
想起師兄交代的任務,她還是硬著頭皮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學著昨日楊瑜兮的樣子,伸出了右手。
楊瑜兮雖然有點懵,但還是伸手跟她握了握。
“那個……花靈,你今年多大啦?”楊瑜兮隨口問道。
花靈老實回答:“十六,再過兩個月就滿十七了。”
楊瑜兮一聽,心裡更不是滋味:這麼小?比我還小兩歲呢……真是造孽。
簡單聊了幾句,花靈就告辭離開了。
一旁的張麒麟皺了皺眉,看出楊瑜兮神色不太對,擔心地在她手心裡寫:怎麼了?
楊瑜兮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又輕輕把他眉心的皺褶撫平,笑著說道:
“小孩子別總瞎操心,我就是沒睡醒,發會兒呆。”
見她不願多說,張麒麟只是抬起黑沉沉的眼睛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將水杯往她手邊推了推。
另一邊,花靈剛回到包廂,鷓鴣哨便以指蘸水,在桌面上寫下:“怎麼樣?”
花靈雖然不明白師兄為何要自己去試探那位姑娘,但還是老實搖了搖頭:
“她什麼都沒說,就是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
“怎麼說?”
“好像有點可惜……又有點心疼?我也說不清楚,明明我們之前並不認識啊。”
花靈一臉困惑。鷓鴣哨心裡卻清楚了:看來,能聽到那姑娘心聲的,只有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