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應該算……正當防衛吧?他先動的手哈!”
張麒麟眉頭緊鎖,蹲下身,小心地將那人翻了過來。
“不是……”他沉聲道。
“誒?小孩兒,你得講道理啊!”楊瑜兮一聽,還以為他說不是正當防衛,立馬忿忿不平起來,
“剛才那個什麼蝗蟲石頭可是照著我腦門打的!要不是姐姐我反應快——”
“他不是張家人。”張麒麟打斷了她的話,解釋道。
楊瑜兮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不是”是什麼意思,頓時鬆了口氣:
“嚇我一跳……不是你家人,那你剛才那麼激動幹嘛?”
張麒麟指著那人衣角一個不顯眼的標記,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張家人的屍體,“他穿著印有我們張家族徽的衣服。”
楊瑜兮的眼神瞬間就變了,那點心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火氣:
“行!小孩兒,這幫狗東西既然對我下了手,那這事兒就跟我有關係了!
別愣著了,走吧,進去看看!估計那群見不得人的傢伙還沒走!”
張麒麟看著她一副要去找人算賬的架勢,唇瓣開合了幾次,最終把那句“危險,你別去”給嚥了回去。
他看得出來,論起真正的武力,楊瑜兮恐怕比張家的幾位長老都要厲害。
那不是單純的招式技巧,而是她那一身誇張到極致的神力,還有她那比野獸更敏銳的五感。
“小孩兒,你剛才說擅闖張家者死,那我現在算不算已經擅闖了?”楊瑜兮一邊說著,一邊好奇地指了指路邊立著的一塊舊木牌。
那木牌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上面用硃砂寫著四個猙獰大字——“擅入者死!”
筆劃凌厲,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殺氣。
張麒麟聞言一愣,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剛才竟沒留意兩人已經越過了生死線。
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楊瑜兮居然沒有受到任何陣法影響。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
兩人將馬車留在原地,隨即向著張家老宅的方向奔去。
才跑出幾百米,一片錯落有致的古式建築群就映入眼簾。
楊瑜兮匆匆一瞥,眼中不禁閃過驚訝之色。
她知道張麒麟出身應當不凡,卻也沒想到竟顯赫到這個地步。
這片宅院規模大得驚人,青瓦灰牆連綿不絕,看上去跟個公園似的!








